的不对,急忙想去施救,可惜为时已晚。他本年纪已大,刚才那一抓虽没有真正抓下,但内劲已至。此时内外伤交汇,再也支持不住,一命呜呼了。
易莜见老师辞世,心中大为悲痛,掩面痛哭。这三年书人即使老师也是父亲,带着他东躲西藏,如若不是他的照料,自己早就命丧敌手。如今阴阳两隔,她自是悲痛欲绝。
江沨此时只是默默的站着,等待易莜痛哭了一盏茶的时间,他才出声道:“逝者已逝,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早日修成神通,国恨家仇都系在你一人身上,如若不想你老师白死,就早些随我动身吧!”
易莜也是行事果决之人,她明白江沨的道理,她站起身来道:“多谢恩公仗义援手,只是老师待我如父,如今虽不能让他风光大葬,但也不能让他暴尸荒野,容我让他入土为安。”
江沨点点头,帮着易莜将书人的遗体移到一风水俱佳之处,江沨施展了一枚火球将地上炸出一个大坑,将书人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