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不过是你装出来的罢了。”
狗剩目光一凝，脸上再没了轻浮之色，沉声道：“有些事情拆穿了就没意思了。”
“没关系，”陈远突然显得有些伤感的道，“反正以后，大概也没跟你打架的机会了。”
回应陈远的，是长久的沉默。
良久之后，狗剩大人从地上起来，语气平淡的问道：“所以，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吗？”
陈远也站起身来，正要话时，脸上突然露出古怪之色。
“呸呸”，吐出几根狗毛后，陈远这才淡定道：“当然，要是现在还没猜到你的身份，那我才是真的蠢吧？”
“你，其实应该是这方世界道意志的化身对吗？”
“你高估我了，”狗剩大人苦笑道，“其实我只是道分出的一道意念化身罢了。”
“因为道意志对帝一的好奇，所以才有了我的出现。”
“而后帝一消失，我便陷入了长久的沉睡，直到你的出现，我才又重新苏醒过来。”
“这么来，怪不得我会觉得你这死狗如此投缘，”陈远苦笑着道，“看来我们是同‘命’相怜啊。”
“哈哈，同命相怜……这个词用得好，”狗剩大人都快笑出眼泪来了，半晌后才缓过来问道，“所以，你这次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
“我是来找你帮忙的。”陈远坦然道。
“你知道找我帮忙，要付出什么代价的。”
“我知道，我明白，我接受。”
陈远脸上露出一种混着惘然和怅然的复杂情绪，缓缓道：“一切由我而始，便让一切由我而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