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突然,李三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微微的愣了一下之后,李三讪讪一笑,假装糊涂地道:“乔老板,你这是做什么啊?”
这乔一刀可是有名的笑面虎,怎么可能连那么点计谋和眼力都没有?
他能混到今的地步,那可不是单单只靠着自己的一身蛮力,他的阴险狡诈在江湖上可是出了名的。
今和李三对话,乔一刀就看出来这子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不过为了一探究竟,他就装着没有丝毫的怀疑。
果然不出所料,李三吃过晚饭之后,就急不可待的钻紧自己的房间。
乔一刀早就在监视着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等着李三自己乖乖的把东西拿出来。
什么杀了李锐的女人,这样的鬼话乔一刀哪会那么容易相信。
他李三要相貌没相貌,要权利没权利,会有哪个女人眼瞎看上他?
乔一刀微微的笑了一下,道:“我正想问你呢,你好好的拆了我家的花板做什么啊?”
“啊,是这样的,我看这花有点松动,所以就拆下来看一看是怎么回事。”
可是,这样低劣的谎言连自己都骗不了,更不要骗乔一刀了。
李三知道自己今只怕是凶多吉少了,不过心里总还是抱着那么一丝侥幸的心理,希望可以蒙混过关。
自己千辛万苦偷回饮血剑,他怎么舍得就这样白白的送给了乔一刀呢?
乔一刀冷冷的笑了一声,道:“李三,看来你是把老子当傻瓜了吧?你以为老子会信你的鬼话?”
乔一刀虽然不是什么古董行家,对古董可以丝毫的没有研究,但是他还是看的出来手里的剑有着不凡之处。那剑握在手的时候,好像有股寒流从心底升起,让人感觉到一股很森冷的杀意。
就单单凭这一点,乔一刀也知道这是个宝贝。更何况,从李三的态度和表情上,他也能够猜的出来,只怕那李锐来找李三为的就是这把剑。
李三讪讪一笑,道:“乔……乔老板,我怎么敢在你的面前耍花样呀,我是真的呢。再,我又可以可以隐瞒乔老板的地方呢?我现在求乔老板的庇护都来不及呢。”
“哼,那你告诉我,这个是什么?你该不会跟我,这只是一把普通的剑吧?”乔一刀冷笑着问道。
“这……的确就是呀,这把剑是我爷爷那时候留下来的,只是一件很普通的剑而已,我觉得他比较好看,所以……所以……”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哼!”
乔一刀冷冷的哼了一声,两名手下立刻冲上前去,一把抓住李三,压着他跪了下来。
李三知道,今自己是瞒不过乔一刀了,他可是十分的清楚乔一刀的为人,此刻哪里还敢有其他的什么心思,能保住自己的命就不错了。
“乔老板,我,我,我什么都,只求乔老板留我一条狗命,让我做牛做马都行。”
李三不断地磕头,出声哀求着。
“,这是什么?是不是你偷回来的?那个李锐是不是就是为了找它,所以追到了东北?”
“这……这把剑叫饮血剑,正是我从A偷回来的……”
李三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给了出来。
如果可以选择,他打死也不回东北,抢了剑就应该逃到国外,那样自己现在只怕早就已经在逍遥快活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还是没有想过自己是从一开始就做错了。如果他不去抢夺饮血的话,又哪里会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
乔一刀的双眼散发出一丝贪婪的目光,他虽然不懂古董,不过也知道手里的东西是一件宝贝,那肯定是非常值钱。
这些日子,乔一刀之所以敢那么大胆的对毒寡妇赵晓蝶展开攻击,就是因为有了那个人的支持。
他们组织的力量那可是非常强悍的啊。乔一刀也明白,对方也是想利用自己把势力发展到华夏,但是乔一刀的想法是,攘外必先安内嘛,只要搞定了毒寡妇赵晓蝶,那自己在东北自己就可以了算了,到时候那些人自己也就不放在眼里了。
不过,乔一刀忽略了一点,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等到他真正在东北一方独大的时候,只怕对方的力量也渗入进来了,自己就是想要赶走对方也没有那么容易了。
“看来还真是个宝贝啊。这把饮血剑剑有什么不凡之处?”
乔一刀缓缓的问道。
“吹毛断发,削铁如泥。”李三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了其他心思了,也不想再能够留住饮血,过什么逍遥自在的生活了。他现在唯一的祈求,就是能保住自己的命,
乔一刀的为人一向是心狠手辣,谁能保证他不会杀自己灭口?
怎么李三有些聪明,他的确是对乔一刀的为人清楚的很,他也的确猜的很对,乔一刀没有打算要留下李三的心思。虽然乔一刀并不惧怕李锐,不过留着李三怎么也是一个麻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又何必给李锐什么借口?
而且又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