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从手术室里出来,脸上那沉重的表情就知道情况不乐观。
冯鸢抑制着情绪,问道:“怎么样了?医生。”
医生道:“我十分抱歉,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子弹刺穿肺叶,肋骨折断了,所以真的很抱歉。”
冯源问:“生存的几率有多大?”
“不过百分之五。病人没有自主呼吸,只能靠呼吸机。”
冯鸢呆呆的点点头,:“谢谢医生。”
许久妍扶着冯鸢坐下来,:“老师,川哥一定会好起来的。”
冯鸢的眼神已经失去了光彩,:“很难了。川哥的身体只是看上去不错,实际上他早就已经是千疮百孔了。
他入伍九年,重伤十次,两次下了病危通知书,轻伤就更不用了。他现在身体里还有六枚钢钉,他真的太累了。
他从入伍起,就一直在缉毒反恐前线,执行的任务都是最危险的,他总自己没事儿,总自己很好,可是他真的承受的太多了。
你别看他总笑着,他的肩膀和脊椎交界的地方有一枚弹壳,每次剧烈运动都会感觉到疼痛,可他从来不提,因为他他想多穿几警服。
他和乔哥不一样,乔哥喜欢冷着脸,心情好也冷着脸。而他,心情再差也会笑着和我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