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东西?再有,那些长居城中的商贾,来此图的便是安乐清静,覆巢之下焉有完,该他们出力了。”
“留儿,你又怎能确信这些人能够抵挡得住那几州的修士?”
“父亲,觉得莫离这人如何?”
“莫离,对啊,为父怎么没有想到。莫兄弟,外之来客,气度超绝,招魂之术信手拈来,若是得他相助定然无忧矣。”陈瑜卿喜色流于言表,只是忽然面露难色,道:“莫兄弟是出尘超绝之人,只怕他不愿出手。”
“父亲莫要担心,莫离能为一名素不相识的平民鸣不平,又能了了父亲的心愿,足矣他是古道热肠、侠骨丹心之人。如今乐安城遇难,若是以国士相待相求,想必他肯定会身处援助之手。”
陈瑜卿捋了捋下巴上的一撮胡须,点点头嘱咐:“我儿所在理,明日清晨,你前去请他来府一叙,记住以先生国士之礼相待,断不能失了礼数。”
“是,儿明白。”
“曹将军,你下去排兵布阵,各哨所关卡严密坚守,盯紧一些,有消息随时来报。”
“遵命。”
“你们先下去休息吧。”陈瑜卿也感觉有些累了,坐在椅子上,心里宽慰许多,这才是他陈瑜卿的儿子,陈家的子孙。在这乱世之中,难免一死,要死就要死得轰轰烈烈,与这争上一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