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长了嘛,不配个秘书,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墨非凡:“咱们玉海缘虽然名义上叫做集团,但是还很弱,就不必了吧。”
胖子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那可不行。麻雀虽五脏俱全,咱们不能跌了咱们集团的份儿。更何况有句话得好”
道这里,胖子把嘴巴凑到谢文东的耳边声道:“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这张长得不赖啊,万一哪凡哥兴致起了,就可以当里个当嘿嘿”
墨非凡一个脑瓜镚儿敲在他脑袋上:“你这子这脑袋里一到晚都想些啥呢,就凭你这想法,赶紧给我辞了,别给我找事。”
“不能啊”,胖子一见墨非凡认真了,马上脸上一耷拉:“凡哥不能辞退她啊。”
墨非凡眉头微皱:“为什么?”
“因为这张家境不太好,人家上到大二就辍学了,在社会上奔波了一两年,基本上没挣到什么钱。好不容易找到份工作,您倒好,直接把人家给辞了,这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了吧?”胖子娓娓道。
这话倒是事实,那个张的家境确实不是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