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谈一谈。百里不能让,但不代表别的条件对方一定不能接受。”
大家一愣,都看着赵胥,就听他道:“不如先回了这议和书,否定他所提条件,看他如何。”顿了顿又道:“我到是觉得,他不过是虚张声势,势必还会又条件提出来。”
这话的倒是不错。
“粮草怎么办。”崔大人问道。
赵之昂顿了顿,回道:“朕已经拿了私库的钱出来,不日就会送去关外。”他私库的钱就是苏婉如给他的,拿的不多,也就只有半个月的口粮。
“剩下如何办,大家再想办法。”赵之昂道。
下午,给努尔哈赤回了信送去了关外,沈湛看都没看直接给努尔哈赤送去了
信中所言和赵胥的一样,城关不会退,让他换别的条件。
三日后信送回来,努尔哈赤要了三个条件,“一百万两黄金,布帛粮食,外加沈湛的人头!”
赵之昂在早朝时将议和书拿出来给众人看,敲了敲扶手,笑着道:“这条件,大家觉得如何?”
一百万两黄金先不能不能拿出来,就沈湛的人头,拿不拿。
戈大人没有话,和崔大人等人打了眼色,他们都沉默了下来,端看众人的反应。
大殿上一片安静。
没一时间没有人话,赵之昂问道:“徐爱卿,如何看?”
“圣上。”徐立人上前一步,回道:“除了镇南侯的人头外,其他的条件都可以。”
了等于没有。
“不过,若能牺牲一人性命,救万民于水火,此乃大义,死得其所。”徐立人道:“此事,若是问镇南侯,想必他也会同意。”
四周一片寂静,忽然有人问道:“徐大人也愿意赴死就义?”
“自然,”徐立人道:“若是奉上这颗脑袋,能挽救万民,本官自是愿意。”
戈大人听着眼睛一亮,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圣上,微臣这里有一封镇南侯送来的书信,他请微臣转交给圣上。”
“嗯。”赵之昂从杜公公手里接过信,翻开看了一眼,眸光扫过众人,看着徐立人,“徐爱卿看看。”
徐立人应是接过信,视线一扫顿时面色发白,气的直抖。
沈湛信中,让徐立人去祭旗,他有了徐大人的鲜血祭奠后,不用十年,十个月内定当取得努尔哈赤的首级,若做不到,愿以死谢罪。
有人窃窃笑了起来。
这就是站着话不腰疼,让别人死很容易,满口大义,可事情轮到自己了,就截然不同了。
戈大人大笑,道:“徐大人,为了下百姓,你该去祭旗!”
徐立人脸色难看之极。
退朝后,杨二通在宫门外找戈大人,低声道:“大人可查到了线索了?”
“已有收获。”戈大人和杨二通边走边道:“正如杨大人所言,那些人果然已经不在牢中,那些箭定然是他们所制。”
杨二通点了点头,低声道:“我托了我的兄弟,找到了其中一人,先将关押的地址给您,您即可派人去提审,定当有收获。”他完左右看看,快速退了离开。
戈大人有些激动,抓了地址迅速拢在袖子里,身后徐立人带着一干门生同僚过来,戈大人拂袖上了轿子,扬长而去。
徐立人很生气,沈湛这分明是早就准备好的,他迅速回了府中,幕僚迎了上来,低声道:“大人,有传言苏氏在成都府住在萧山的府中,还和沈湛在去年年底成亲了。”
徐立人眼睛一亮,“真有此事,可确定?”
“并不能确认。”幕僚回道:“真假与否,恐怕还要派人亲自去打探虚实。沈湛和那位苏氏都是精明狡诈之人,不定这是个圈套。但真要打探也不容易,成都府宛若铁桶一个,很难打探到有用的消息。”
今的信让他很难看,徐立人决定此事无论多么难办,都要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派人去,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打探清楚。”
“是!”幕僚应是而去。
徐立人去了书房,迅速提笔写了信,喊了人送了出去,快马加鞭一路往戍边而去。
苏婉如得到议和的消息时,是五月底,彼时是努尔哈赤的第二封议和书在朝堂议论的第二,她看完后眉头紧蹙,和萧山道:“这样看来,朝中还真的有努尔哈赤的内应。”
“父亲。”苏婉如道:“肖翰卿可曾提过此事,他在朝中还有人?”
难道是当时他们漏查了什么人?
“有这个可能。”萧山道:“不过肖翰卿并没有告诉我这些事,是以,那个人到底是谁,我也不知道。”
如果真有这个人,那么就很有可能是徐立人了,戈大人和她过,当日他被挟持,是因为徐立人推了他。
“劫持烧毁粮草,紧接着就是议和书。看来他们应该还有招数,”苏婉如沉默了一下,若有所思的道:“要沈湛的人头我知道了。”
萧山微怔看着苏婉如。
“陷害沈湛。”苏婉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