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他!朱瑜硬着头皮,就冲着百姓道:“看什么看,都撤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百姓哪舍得走,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
人群外,苏婉如和朱珣道:“你弟弟比你厉害多了,三两句就劝好了。”
“他比我厉害?”朱珣气的不行,揪着苏婉如的辫子,“对,你们是同道中人,什么都没有就一张嘴!”
苏婉如扯了扯嘴角,“你不去看看吗。不想知道后面怎么发展吗?闹的这么凶,一会儿定然要去宫中的吧,你也要跟着去吗。要是被你爹知道了你参与了闹事,会不会把你关一个月?”
朱珣心头一跳,吃惊的看着苏婉如,“你算命的啊。”
“快去快去。”苏婉如指了指前面,“你要不现在去劝,立个功,让大家知道你是中间人。要不就逃,不要让别人发现你在这里扯着姑娘的辫子看热闹。”
朱珣一脸稀奇的看着苏婉如,砸了砸嘴。
“我还有事。”苏婉如心的抽出鞭子来,“还有,侯爷要打扳子,千万记得提醒,别不了了之了。”着,人一溜的跑走了。
朱珣摸了摸鼻子,脑子被苏婉如吵的嗡嗡响,一回神姑娘已经不见了人影。
他摇了摇头,道:“真是不知道,赵仲元什么眼光。”
苏婉如一路跑回了宝应绣坊,婆子开了门,见她一个人回来,满脸的惊讶,“苏姐姐先回来的?今怎么样,我们赢了吗。”
“赢了。”苏婉如喘着气和婆子道:“我家里有点事,要出门几日,来不及和姑姑了,你一会儿帮我打个招呼。”
婆子一愣正要再问,苏婉如已经跑着走了。
她要找个客栈住几,避一避风头才行,沈湛一会儿肯定会来找她!
“此地不宜久留。”她迅速收拾了两件衣服,拔腿就朝外头跑,“一件正事都没做,二哥也没有见到,我不能就这么折在这里了。”
还是为了儿女情长,就算死了她也没脸去见父皇和母后。
“苏姐姐,你这是……”婆子看着她跑出来,手里还抱着包袱,苏婉如站在门口鬼鬼祟祟的朝左右看了两眼,低声交代道:“如果有人来打听,你一定不知道。”
婆子懵懂的点头。
苏婉如滋溜跑了出来,就朝巷子里跑,不敢上大路,拐了两个弯,忽然脚步一顿,就看到巷子口站着个黑衣人,负手而立,目光不善。
她掉头就跑,一回身,后面站着两个男子,抱着刀,心虚的四面瞧,就是不敢看她。
她不得不停下来,回头看着身后那一人,轻轻一笑,道:“侯……侯爷。”
“过来。”沈湛招手,苏婉如挪着步子乖巧的往他那边走,“侯爷有什么吩咐。”
沈湛扫了她一眼,没话,转身就朝前面走。
苏婉如跟在他后面,抱着包袱,低着头看着脚尖……
卢成和闵望押后。
狭长的巷子里,前后走的人个各揣心思,没有人话。
苏婉如目光四扫,遇到一个巷子的岔口脚尖就动了动,思量着要不要逃,就在这时,沈湛头也不回的道:“五成兵马司封了城,除非你肋生双翼,否则你不管躲在哪里,都没有用。”
他答应收手,但朱瑜必须帮他办一件事。
此事就是封城,直到他找到人。
“怎么会。”苏婉如笑着道:“我住的好好的,躲什么,是吧。”
神经病,居然封城!
不就一个镇南侯,真当自己了不起了。
七拐八弯,果然一路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几个人从镇南侯府的角门进去,关门落锁,院中守门的婆子换成了侍卫,沈湛边走边道:“只留一扇门,无故进出者,弄死!”
闵望点头应是,同情的看了一眼苏婉如,无声的拉着卢成停下来,消失在径上。
沈湛进门,青柳行了礼,看到苏婉如福了福,道:“姑娘去暖阁坐坐吧,外面冷。”
“好。”苏婉如去暖阁,沈湛直接去了卧室,自始至终都没有搭理她,她撇了撇嘴坐在炕上,将自己包袱心藏在褥子底下。
免得一会儿沈湛看到她逃跑的痕迹,火上浇油。
青柳上了茶也没有敢和她话,垂着头退了出去,苏婉如就一个人坐着喝茶,反正走不了,而且沈湛今这口气不出,他是不可能让她好过的。
随便好了。
她靠着等了好一会儿,色渐渐也黑了下来,才终于听到外面的脚步声,门帘子掀开,沈湛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进来,拖了椅子坐在她正对面。
两人之间隔着一臂宽的距离。
像审问犯人。
苏婉如看着他,一愣,就看到他嘴角和颌骨处淤青了,应该是刚才打架打的吧?
“吧。”他抱臂靠着,翘着腿用下巴看着她,语气极为平静,“不清楚,你就一辈子待在这里哪里都别想去。”
苏婉如咕哝了一句,解释道:“……我就去比赛,想出头而已。”又道:“事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