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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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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离别(4 / 6)
我们上去吧。”

    邱掌事看着她笑了笑,道:“那就走吧。”三个人又上了一层,苏婉如撑着墙,心在嗓子眼跳,母后临终前的话,一句一句仔仔细细的跳出来,拐了个弯她们上了八层。

    八层挂着许多的画,但是每幅画都泡了药水做了处理,落款都用裱纸挡住,看不到具体是谁的作品。

    每幅画下,摆着一个箱笼,苏婉如脚步发颤的在一副临摹的竹石图面前停了下来,刘三娘和邱掌事对视一眼,邱掌事道:“这副好像是前朝的哪位画师临摹的,到真的很像。”

    “是啊。”苏婉如笑着,看着的那幅画热泪盈眶,因为这副画她见过一模一样的,就挂在母后的书房里,是她父皇临摹的。

    父皇擅画,尤其喜临摹郑先生的竹子,惟妙惟肖,难分真假。

    “你……”邱掌事忽然想到什么,“阿瑾,你不会是……”想来登月塔里取这副画吧?

    难道是她的哪位故人所作?应该不会,挂在这里的画即便是临摹的,那临摹者也一定身份显赫,苏瑾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邱掌事不解。

    “姑姑。”苏婉如回头看着两个人,她怕一会儿楼下的婆子会上来,“我能不能在这里待一会儿,就一会儿,我就上去找你们。”

    邱掌事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点头,道:“那我和三娘先上去。”

    苏婉如目露感激,看着两人上了楼梯,停在楼上后,她才迫不及待的蹲下来,看着画下的箱笼。

    箱子是锁着的,她翻了荷包迅速在夹层里拿出一把钥匙,开着锁。

    她的手在手,不停的抖着,费了好大的功夫,只听到咔哒一声,锁头跳出来,她激动的开了箱子。

    箱子里摆着也是一卷卷的画,她拨弄着,在角落里放着一个朱红色的锦盒,她拿起来开了锦盒,盒子里赫然摆着一枚鸡血石印章,印章的底下刻着两个字。

    如月!

    “母后!”苏婉如哽咽着,控制不住泪流满面,她跪在箱笼边,只觉得心疼如绞。

    从国灭家亡,到如今,她一直觉得不真实,像是在梦里,有时候她常会去想,等有一梦醒了,她在乎的想念的人都还在,她还是在后宋皇宫里无法无,被父母兄长疼宠着的公主。

    直到此刻,捧着这个的印章,她才明白,这场梦不会醒,她所有在乎的人,都没有了。

    只有她和苏季两个人活着,朝不保夕的活着。

    “二哥!”苏婉如抹着眼泪,慌着手将如月令揣在荷包里,“你等我,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救你出来!”

    她摸了摸里面的画,咬着唇将箱笼合上锁好,药匙重新放回去,才理了理衣服,收拾了一下自己,深吸了口气,抬脚上楼。

    邱掌事和刘三娘已经摆好了香案,听到脚步声她们朝楼梯这边看来,苏婉如朝她们笑笑。

    看得出来苏婉如哭了,可两人没有多问。

    九楼是塔顶,挂着七八福嫘祖各式各样的画,正中摆着香案,苏婉如推开了一丝窗户,风从外面吹进来,而远处应城的全景飘然入目。

    “要是入夜肯定更好看。”刘三娘站在她后面,柔声道:“你猜,那边是哪里?”

    苏婉如歪头看了看,猜不到,刘三娘在她耳边道:“我家曾经就住在那边,从锦绣坊走过去,一炷香的时间。”

    苏婉如一怔,刘三娘已经摇了摇头,道:“不过现在不是了,我也好多年没有去过那边。肯定大变了模样。”

    “会如愿的。”苏婉如看着她,“我们都会如愿的。”

    刘三娘点了点头。

    “都过来上香磕头。”邱掌事递了香给她们,两人上香磕头,三个人盘腿坐在地上,等一炷香烧完……

    邱姑姑看着苏婉如,摸了摸她的头,没有话。

    三个人都没有话,各自想着心事。

    一炷香烧完,倒了香炉清了火烛,她们才慢慢往下走,下楼时刘三娘也看了一眼那副画,目露深思。

    塔下,坊里的绣娘们依旧立等着,她们三人出去,大家才散。

    周槐娟和蔡萱围着苏婉如,问道:“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听许多宝贝,是真的吗?”

    “没看到宝贝。”苏婉如回道:“虽也是珍贵的,却不至于是稀世珍宝。”

    两个人显得有些失望,嘻嘻哈哈的往回走。

    苏婉如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去看登月塔,两个婆子默不作声的出现在门口,面无表情的将门关上。

    她很好奇,这八个人一直守在这里,若有一日她们相继去世了呢。

    登月塔怎么办?

    她没有去山水馆,迫不及待的回了院子,将门关上,她拿出如月令沾了印泥在纸上落印,两个娟秀的字清清楚楚的拓在纸上。

    如月!

    是父皇刻的,他闲暇时便喜欢刻印章。

    她用布细细包好,贴身放着,想了想又将“苏瑾”的那块印章一起收好,在桌前坐了一刻,起身将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