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奶奶的!爷我是练缩骨功长大的!会怕这点疼痛!?
闲心中火气撞了上来,怒目瞪着杜克,一言不发。
“咔!”
杜克盛怒之下捏断了闲右肩的骨头,闲额上流着冷汗,但依旧怒目瞪着杜克,哼都没哼一声。
杜克眼角抽动了两下,见闲如此硬气,不得不慢慢松开了手,“好……很好!”
骨头一点点被加压捏断,那种滋味常人无法想象,闲痛的脸色苍白,抬起左手开始为自己接骨。
还好骨骼强健,断的也算利索,这对闲来并不算是严重的伤势。
森林里安静下来,闲用一只手为自己接骨,五指捏进皮肉下毫不留情的拿捏搓动,偶尔还会发出慎人的响声,杜克就在前面站着,两人诡异的对峙。
“子,起码你还算有骨气,不错。”杜克点点头,对闲伸出大拇指,但脸上的怒色和敌意却丝毫没有减弱。
闲痛的嘴角直抖,“现在,我知道了你想要得到希波女皇的消息,这是我保命的资本,不会轻易告诉你的,你最好明白这一点。”
森林里再一次陷入了寂静,黑暗中有一种难言的气息让人透不过气来。
“哈哈哈哈!!”
忽然,杜克放声大笑,瞬间打破了森林的寂静,他笑的无比畅快,无比自得。
笑眯眯的,杜克蹲了下来,在闲面前抱着双臂,慈眉善目的道:“家伙儿,我可从来没想要把你怎么样?教皇大人还要你在一年之期的时候好好的话呢,我怎么可能把你怎么样?哈哈哈……我只是试试你而已,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大收获。”
闲双眉微微一扬,“哦,这么是我误会了?”
“当然,我怎么会伤害你,你要明白,我……我们!和白与灵官他们都是同伴,一起出生日死的好兄弟!”
闲点点头,“那我的骨头被捏断了也是误会吗?”
“呃……”杜克挠挠下巴,“我这人,没轻没重的,你看……”
“还有。”闲打断杜克的话,“当初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们现在还好吗?”
杜克的笑容顿时僵硬在了脸上。
闲慢慢站起来,“杜克阁下,我想您今也不会杀我的,但到底为什么带我到这里来,明吧,我的时间……还真的有些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