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话,手中重新幻化出一把黑色长剑,身体也再一次开始变化。
长窄腰,明眸俏脸,穿着长衫的香出现在闲眼前,“生就在这里向你讨教一二。”
闲眼中怒意更盛,但同时也露出几分不屑,“你这是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
猛然前冲,闲的荒尘大剑这一次却没有火焰燃烧而出,而是泛出冷冷的蓝色波光,如一块巨冰砸向眼前的香。
闪波刀出鞘,香清喝一声直接迎上,波光闪动中,刀锋直劈闲,竟然是正面对撞。
一声巨响,荒尘大剑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就击碎了闪波刀,香闷哼一声,被荒尘大剑上散出的凌厉寒气几乎冻结了整个身体,千钧一之际猛然扭身化作黑烟躲开了致命一击,荒尘大剑的剑锋几乎是以毫厘之差没有砍到她真实的身体。
飞退,不顾一切的飞退,再次被闲一击打退,重新凝结出身体的狄斯塔丽恢复了原型,脸色已经变得极为难看。
闲嘴角露出一抹嘲弄,“你以为香的身体更能挥可用的力量吗?香或许是我们当中仅次于我的强者,但她的强大之处不在于闪波刀,也不在于她掌握的力量,她真正强大的地方在于坚韧的意志,能自己掌控黑甲的力量,并且迅化为己用并修炼到极致的女孩,你真的能模仿这样的人吗?”
狄斯塔丽呼呼喘着气,“人类子,不要得意,你只是稍微赢了一招而已。”
闲忽然歪着头看了看她,“这个就是你本来的面目吗?果然你之前是在骗我,不过你要是愿意帮我对付巴巴洛特的话,今我可以放过你。”
狄斯塔丽听了不由哈哈一笑,“人类子,你以为已经吃定我了吗?简直是不知高地厚!”
“好啊,那么你就来教导我一下什么是高地厚吧!你这种躲在阴暗角落里老鼠一样的东西,依靠汲取灵魂深处黑暗才能生存的污秽之物,我真的很想看一看,你到底还有什么花招可用!”
狄斯塔丽再次幻化出一把黑色长剑,低声道:“人类子,我其实并不想这么快就杀掉你的,毕竟……你活着对我还是有些好处的,但既然你不知好歹,那么现在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恐怖的东西!”
狄斯塔丽再次变形了……
这一次闲不由愣了愣。
狄斯塔丽竟然变成了正则的模样。
“闲儿,是你吗?”正则已经满头花白,比起闲印象里的正则要苍老许多,那曾经厚实的身躯也显得单薄了许多。
纵使明知道这就是狄斯塔丽变化的,但闲还是短暂的失神了。
离开火雾山后,就再也没见过父亲,他真的已经这样苍老了吗?几年前他还满头青丝,他才不到四十岁啊。
“混子!你在干什么!?”邪眼的怒吼声忽然间从闲心中炸了开来。
闲猛然一抖,一道细细的黑色精芒已经不知何时闪到了眼前。
瞬间闲全身绷紧,竭尽全力向旁边一闪,那黑芒擦着闲胸口而过,有古神铭文的防御和逆心诀强化的身躯豆腐般被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飘洒。
怒吼一声,苍紫色的邪眼火焰炸开一个火焰圆盾出现在闲周围,同时闲极后退两步,和对面的正则拉开了距离。
而这时,正则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他轻轻招手,黑暗中那把消失的黑色长剑重新回到他手中,上面带着新鲜的血迹。
闲感到一股阴冷的力量顺着伤口侵入了身体,急忙调动古神铭文的力量对抗,依靠逆心诀对身体的绝对掌控迅将这股力量逼出体外,顿时从闲胸前的伤口处流出一股股黑色的血液……
“我一定要宰了你……”竟然在战斗中失神,不是邪眼提醒的话这一下恐怕已经重伤,闲心中顿时惊怒焦急。
正则握着剑狞笑起来,“我的闲儿,这是一些把戏而已,但人类就是这样,这些把戏戏弄了你们一千年,一万年,就算到了世界末日你们也依旧逃脱不了这些把戏的戏弄。”
闲一把扯碎了上衣,深深吸了口气,已经将所有异常力量全部逼出体外的伤口开始飞的愈合,转眼间本来翻卷的伤口已经只剩下一道新鲜的疤痕。
正则眼中露出差异的光芒,“逆心诀果然是奇异的东西,你的那个世界真是不可思议。”
闲心中杀气滚动,出生以来,第一次这样想杀掉一个人。
不论是这个东西屡屡变化成闲熟悉的人已经彻底激怒了闲,还是它所了解的秘密,这些都让闲意识到绝对不能放它离开。
现在闲几乎可以肯定这个东西自从进入火叶城之后就应该没有离开过,那么它应该没有和巴巴洛特联系过,它所了解的一切也还没有来得及向巴巴洛特汇报。
也就是,现在自己是外来者的秘密还没有传播开。
闲绝对不想让自己穿越者的身份被公开,虽然这样的人似乎在这个世界上并不那么被排斥,大家都知道还存在着许多个世界,在那些世界中有着千奇百怪的人和事。
但……
闲知道自己能回到原来世界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