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镇大厅,闲把所有人赶出去,把自己泡进了浴室的热水中,凝固的血皮飞快的被洗掉,露出了下面已经完全恢复的肌肤,闲的身上不知道被砍了多少剑,但现在皮肤只是微微红,一丝伤痕也没有留下。
泡在热水里,一晚上的惊恐和疲惫渐渐溶解,闲感觉脑子变得活络了起来,白的话也开始更加清晰的在脑海里萦绕。
生死考验?这三?
揉着有些酸的肩膀,闲一时有点不明所以,三之内……似乎根本不会生任何事?
巴巴洛特?
这似乎是唯一能想到的威胁自己的东西,可是现在他连寒古塔的防御阵都进不来?
血盟?圣灵殿?
完全没有可能。
闲有点恍惚,已经临近的事却丝毫没有头绪,这种感觉真的有些难受。
难道是忽略了什么东西?闲在脑海里飞快的搜索着任何可能的线索,但一时却找不出什么头绪。
蒙头睡上三,是不是一切就过去了?闲脑子里忽然冒出这样一个让自己都有些好笑的想法。
清洗了身体,闲跳出热水池,在大镜子之前照了照自己高大匀称的身体,确定没有什么伤留下后,手抓向了旁边的袍子……
在手指接触到袍子的一瞬间,一股猛烈电流般的感觉贯穿了闲。
全身一震,闲双目难以置信的慢慢放大。
一股若有若无,仿佛牵引在灵魂深处的气息在火叶城外出现,缓缓靠近……
闲的手颤抖起来……
这,就是白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