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摧毁你敏锐神经的疼痛是非人的!
幸好伤都在体表,很快就可以恢复了。
“老伙计,你竟然也会手下留情。”灵官似乎是叹了口气,“黑色大海啊……你想让他去那个地方吗?”
白猛然回神,双目一下瞪大,盯住了闲,似乎忽然明白了什么的大喝一声,“鬼!你敢骗我!”
闲一愣,什么……什么意思?
猛回手,白将院里唯一还完整的事物——酒壶一把抄在手中,对着闲就砸了过去,手中一道剑光闪过,酒壶顿时爆成碎渣,一片酒雨对着闲就泼了过去。
这一片酒雨相比白的剑光来那可是差来不知道多少个十万八千里。
闲却是愣住来,呆呆的看着这一片酒雨扑了过来,竟然似乎有点手足无措。
只见闲扭动身体,全身古神铭文的红光闪动,好像一条泥鳅般左右扭动,最后……被酒水淋了个满身满脸……
灵官看着这一切,有点呆……
白这次眼底的杀气之下,狂怒正抑制不住的翻涌出来,看起来恨不得一口吃了闲。
闲有点尴尬的站在那,苦笑的看着身上的酒水,这酒淋在伤口上可是疼的要命,白绝对是故意的。
白没有再出剑,而是双眼死死盯着闲握紧的手,“你手里拿的什么?”
闲顿时暗中叹了口气,果然瞒不过这个老怪物,看起来灵官似乎被骗过了,但出手的白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
无奈的摊开手,闲手心里是一块已经灰白的水晶。
灵官目色微微一动,不见动作却忽然出现在闲身边,巨大的手指轻轻捏起闲手里的水晶,拿在眼前看了看后不由惊愕出声,“这……这是!”
“够了!”白里厉喝一声,“这种事……”
眼角一下一下的抽动,白近乎要把双眼瞪裂,死死的看着闲,那神色复杂无比,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灵官的神色显得凝重无比,他沉默了一阵,缓缓的:“老伙计,如果是这样……我们似乎……”
白怒哼一声,手中的剑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身上,转身就走,“混子!你给我过来!”
闲心虚的看了眼灵官,但灵官石头雕刻般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的表情,只好收拢了刚才放在一边的东西,垂头丧气的向白那边走去。
“穿上吧。”灵官丢了一件袍子过来,看起来似乎是神官袍。
已经裸奔的闲把袍子草草套上,叹了口气,又跟了过去。
白的院儿在火叶城的角落里,不远处就是一段城墙,白跳上了城头,立在城墙上望着远方的沙漠,嘴唇抿在一起,满脸怒容。
闲默默爬上了城头,站在白的身旁。
“前辈?”
白沉默了许久,闲只好先开口。
白的第一个声音是咬牙的咯咯声,“子,你竟然敢用那些能量水晶,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闲思索了一下,瞧了瞧白因为怒而微微有些抖的身体,只好道:“如果实话,其实……我不大清楚。”
“我就知道你不清楚!”
白猛的转身,一声爆吼!
闲感到一只巨大的拳头砸在自己身上,轰然声响中被砸的飞了出去,一头摔在城内。
等闲爬起来时已经满脸惊骇,望望城头上怒气冲的白,闲才忽然意识到这个家伙仅仅是一声怒吼,凭借纯粹的空气冲击就把自己吹了出来……
城墙……似乎出现了裂缝,闲呆呆的看了看白脚下的那段城墙,然后吞吞口水赶紧爬了回去。
火叶城的居民们几乎都听到了这一声平地炸雷般的怒吼,不过大家只是惊愕了那么几秒钟,然后城市再一次恢复了喧闹。
火叶城嘛,什么事都可能生,但只要有大公在,一切都不会有问题。
在居民们继续寻欢作乐的时候,被信任有加的闲正一脸错愕的站在城墙上,被眼前的白瞪的心中一阵阵虚。
“多久了?”白恶狠狠的问。
什么多久了?
闲现自己的智商似乎被白的怒火压制了不少,反应了一阵才终于明白,赶紧飞快的回答,“炼化出水晶的时候……我就现了,如果使用水晶的力量……”
白闪动的杀气的眸子放射着摄人的精光靠近了闲的面孔,每个字都透着让人魂魄颤抖的寒气,“如果使用这种力量,就可以暂时得到上位世界的规则,甚至脱离下位世界对不对?”
“如果我没猜错,你已经通过什么途径实验过了,所以才敢来找我打赌!”白眼中的怒火简直能把闲烧成灰烬,“我的对不对?”
闲吞了吞口水,有些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闲第一次现自己居然这么害怕白,这个家伙难道是在怒吗?一个人怒的时候竟然可以这么可怕!
闲并不怕死!死亡这种东西已经让闲习惯,所以对于白闲其实已经没有太多的恐惧,这种越人类极限的怪物所带来的恐惧,闲自认为已经可以面对。
不过闲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