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下情况,刚刚,刚刚而已……”教皇一双眸子在闲身上乱转,显然闲没拿什么东西,不过神色倒是有些不大寻常。
闲笑笑,拿出基本古籍晃了晃,不等教皇看清就塞了怀里,“教皇大人不是舍不得吧?”
教皇立刻露出笑脸,“怎么会?大公喜欢这些典籍,该多拿一些才对,我们平时也都留有副本的。”
两人客套一番,向来时的宫殿走去。
再一次看着眼前的宫殿,看着这白石绿草,那些虔诚的人们,还有身边的教皇,甚至头顶的苍穹,闲无限感慨。
这世界,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没心思和教皇唠叨,闲直接返回火叶城。
关于那位司教大人的话,闲并没有告诉其他人,对雪也守口如瓶,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寒古塔顶层的房间里呆,一坐就是一。
那个本子就摆在闲眼前,闲就那么望着它,不知道该打开,还是不该。
那位司教大人的话已经将这个世界在闲的认识中撕的支离破碎,闲暂时还不想对大家这件事,那可能让大家接受不了。
而眼前这个本子里,不知道还有什么更让人心惊胆颤的东西存在。
“喂!”
龙四实在忍不住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我面前摆出这幅臭脸!我已经按照你的回来办公了!起码让我看些心里舒服的东西可以吗?还有那个册子到底是什么?”
闲抬起头望着她,眼神直勾勾的。
龙四微微愣了下,被闲盯的浑身有点毛,“你……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你……真的有神灵吗?”
“你又什么疯?”
龙四瞪起眼,然后愣住,“你……你干什么?”
闲已经站了起来,从怀里拿出一面镜子,就好像看着一只待宰的白兔一样走了上来。
“你的圣痕是什么类型的?全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