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人来打搅的才对。
“你看起来还不错。”龙四没什么事,而是先上下打量闲。
“还不错?”闲愣了下,看了看自己,“什么还不错。”
龙四用审视的目光在闲脸上打着转,“你离开的时候满脸凝重,现在却轻松了很多,果然和自己喜欢的女人亲热一阵就会放松下来吗?”
“我只是给她治了伤,可没有公主殿下您口中所谓的“亲热”,起来您最近是不是有些过多的关注这方面的事情了,难不成……”
这次轮到闲用审视的目光扫描龙四了,“是动了春心,想找我倾诉一下吗?不知道是哪家男子有幸得到您的青睐?起来这方面我的经验丰富,你要是……”
“真是自信到无耻的男人……”龙四好不有犹豫用鄙夷的口气打断了闲的话,“我只是就事论事,你却两句话就到下流的一面去了,男人真是无可救药……”
闲翻翻白眼,“男人就是这样的,有什么错?”
龙四一下被的无言以对。
咳嗽了下,龙四才重新组织语言,“古丽没事了吗?我听露娜她伤的很重。”
“现在只是皮肉伤了,很快就会痊愈,大家不用担心。”
龙四点点头,“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这个女人有些过于愚蠢,甚至只会坏事,现在看来倒也并不是这样?”
闲皱了皱眉,“你这么是什么意思?”
龙四耸耸肩膀,“是我看了她,你那个样子离开房间,我自问没本事安慰你,但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你从她那回来就已经恢复常态了。”
有些不解的打量着闲,龙四疑惑的问:“这就是男女之间的感情吗?还是这个头脑简单,性子直白的女人特别的能让人安静下来?”
“你的问题太多了!”闲瞪了龙四一眼,“没有什么事的话,我要回去睡觉了。”
见闲不再回答,龙四无奈,“怎么可能没事,血宗的使者已经等了大半个晚上了,现在还在那里站着,你不去的话,恐怕接下来的两还会一直等下去。”
闲眼神一亮,“果然是血宗的使者,我正好想找他!”
城镇大厅中,使者恭敬的立在那,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从闲回城就一直在等,闲昏迷了几乎一整个晚上,他就等了相同的时间,似乎想要一直等到闲醒过来。
一见闲,使者大喜过望,“恭喜大公,贺喜大公,属下刚刚还在担心大公的安慰,见到您安然无恙,属下这就放心了,血宗大人也放心了。”
闲大喇喇的坐下,“血宗已经知道我的情况了?”
“是!属下已经禀告过了,血宗大人吩咐属下一定要尽量保护大公,刚才属下已经准备了疗伤的药品,就在外面。”
这种好事不要白不要,闲立刻吩咐狮人守卫全部去收了再。
使者见闲收了礼物,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属下虽然担心大公的安危,但其实心中也有几分为大公庆幸啊。”
“哦?庆幸我差点被人砍掉了脑袋?”
使者面不改色,“属下岂敢,只是……大公虽然遇到一点的危险,但这还不足以伤害到大公分毫,但是经过这次的事,大公您一定已经确认了血宗大人的消息吧?”
闲眼神顿时闪了两下。
这个该死的混蛋居然还敢这件事!血宗如果没有在这件事中参与几分的话,绝对不可能生这种情况!
闲断定血宗即使不是谋划者,也绝对是直接被利用的那个,或许他本意上也希望自己被利用也不定,毕竟血盟必然早就倒向了龙渊帝国那一方。
心中恨的牙齿咯咯作响,不过闲表面上还依旧十分平静,“的确,关于血宗的消息,我已经亲自去验证过了,虽然还有些问题,不过可以确定血宗的消息的确具有非凡的价值,给我提供了十分好用的参考。”
这话闲倒是的并不违心,虽然这次差点丢了性命,但是也得到了瑶瑶的进一步消息。
显然,巴巴洛特这么久没有祭出瑶瑶这张王牌,就是想要在合适的时候对自己施展一击绝杀,出其不意的杀掉自己。
还好,古丽为了自己挡了一剑,否则的话……
想到古丽受伤,闲顿时自责,同时也将这笔账成倍的算在了血宗和巴巴洛特头上。
使者一听闲这么,不由大喜,“既然大公您已经确认了消息,那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启程?现在还有两的时间,以大公您的能力来,到达血盟还绰绰有余。”
闲笑了。
忽然间,闲笑的无比开心。
使者被闲笑的有些心中没底,“大公您……为什么笑?”
“开心,所以笑。”
“呃……”使者觉得闲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有些冷,“不知道……大公为什么事而开心。”
“为我的大管家受了重伤,生死悬于一线之间而开心啊。”
使者愣住,望着闲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古丽受伤了,被那个黑甲统帅劈了一剑,就在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