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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犯了错,一次又一次地失去了弥补的机会,一次又一次地在心爱的女孩心里留下一道道难以磨灭的伤痕。
他是多么地后悔啊!
他丢失了那个曾经将自己的所有都捧到他面前的女孩,找也找不回来了。
云锦溪的婚礼,钟楚楚怎么可能不来呢?
刚才,他同样也看到她了,只是,她没有看到他罢了。
一只手掌拍上了他的肩膀,他回头,是纪初夏。
“十三叔……”
“怎么?”龙彻脸上仍然带着笑,挑了挑眉毛。
“别灰心。”纪初夏一脸灿烂的笑容,“愿你历尽千帆,归来仍少年。”
龙彻伸手,揉了下她的发顶,长叹一声:“你十三叔年纪大了。”
不是每个人犯了错,都能得到宽恕。
他与楚楚美好的少年时光,早已一去不复返。
—
龙家主屋,喜庆的一双跪垫已经摆好,龙老爷子一脸喜气地坐着等待两个晚辈的敬茶。
一对新人跪下,男左女右,相面对着,先给老爷子敬茶,然后是秦程与龙雪儿。
秦程在接过茶杯时,怎么也抑制不住脸上的喜悦。
这辈子大概只有这么一次,龙羿这个儿子这么心甘情愿地跪在面前了,不激动才怪。
而人群里的龙翼咬了咬牙齿,低声道:“我要是举行婚礼,绝对不要中式的。”
姓秦的休想让他跪!
敬茶礼仪过后,就是热闹的喜宴。
龙家办喜事,席开何止百桌?
龙家山顶的那片空地三个月前就已经开始重新布置,不管刮风下雨都影响不了今晚的喜宴。
夜幕渐深,龙家从山顶到庭落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欢声笑语,祝福之声源源不断。
云锦溪换上轻便的礼服,给几桌长辈敬了酒后,便被龙羿送回了新房。
司徒瑶、姜恬、纪初夏、龙纤纤也陪着她回房,将自己的结婚礼物送上。
“芊芊,你送了什么?”
司徒瑶好奇地问道。
如今已经十九岁的龙芊芊姐,刚上大一,青春无敌,貌美如花。
之前司徒瑶也有问过她送了什么,可惜她还故意保密。
她倒是想看看她能玩什么花样呢?
美少女龙芊芊一脸傲娇:“我送的礼物绝对会让龙羿哥哥跟溪渡过一个特别激情刺激的新婚夜。”
“是什么?溪,快点拆!”
“你不拆我来拆了。”
“我来我来。”
“又不是你们要过新婚夜,怎么比新娘子还激动?”
姜恬无奈地看着那三个围成一团的大女生。
龙芊芊还,也就算了,可瑶瑶跟夏夏好歹二十多了好吗?一个还是四岁孩子的妈呢?怎么就这么不庄重呢?
新婚礼物很快拆出来,是情趣玩具。
“去,我还以为你能变出什么花样来呢?”
司徒瑶一点也不以为然,这种玩意,早几年她就玩过了,有什么好稀罕的。
“唉呀,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没用过的纪初夏倒是很有兴致道。
“真正有能耐的男人用不着这种东西。龙芊芊,你的礼物过时了,拿回家吧。”
“司徒瑶,你这个缺乏男人滋润的女人,不会是借口拿回去自己用吧?”
要逗嘴,龙芊芊姐这些年来与自己的姑姑司徒姐是不分伯仲的。
闻言,司徒姐更不庄重了,直接朝龙芊芊扑了过来。
婚房内笑声不断。
—
晚上十点,龙羿终于从喜宴中脱身回房,将欲‘闹洞房’的几个女孩给赶了出去。
红色的双喜,红色的烛火,红色的床单,房间里的一切都是炙热的红色。
而穿着红色嫁衣的新娘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等他,长长的头发挽起,娇俏的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几分灵动。
满足的感觉如同蜜水漫过心头,他举步朝她走过来。
“娘子,我回来了。”
闻言,云锦溪水灵的杏眼水波荡漾,朱唇翘起,脆生生地开口:“相公,要娘子帮你更衣吗?”
龙羿坐到床边,执起她的手,抬起轻轻地吻了一下,“娘子,我们先喝合卺酒。”
着,放下她的手,转身去倒酒。
“来。我们喝交杯酒。”斟了两杯满满杯的酒,将其中一杯递到她手里。
“我不会。”云锦溪娇笑。
“我教你。”龙羿倾身,强壮的手臂揽住她,轻轻一带,两人的胳膊端着酒杯交叉在了一起。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气息就在咫尺之遥。
他们同时喝了酒,云锦溪嘴里酸甜的青梅酒刚咽下去,龙羿忽然压了过来,嘴里还含着一口酒就这么地吻住了她的唇,缱绻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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