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外面下雨了。”
闻言,云锦溪惊呼出声的同时,迅速从床上下来,冲到落地窗边拉开窗帘。
她卧室的窗口正对前花园,而此时,花园里寂静无声,昏黄的灯光下,细雨纷飞。
她的视线穿过迷蒙的雨帘,望向花园外面。
此时的龙羿,正站在花园围栏外面,仰高头望着她窗口的位置,看到她的身影出现,嘴角上扬,轻唤了声:“老婆,我来了。”
云锦溪也看到了他,抿着甜甜的笑意隔着细雨遥遥地望着他。
“怎么忽然跑来了?”
原计划应该是明早上六点的航班飞过来的。而且,婚礼前一夜,不是不要见面吗?
他这样,简直是……
可是,来都来了,能怎么办?
“要不要下来?”
“要是我不下呢?”
“你忍心看我淋着雨等到亮吗?”
这会儿,云锦溪也不管什么规不规矩的了,手机也没挂,就跑出了房间。
—
夜晚,细雨沥沥,云锦溪像个女孩一样,撑着把透明的伞,碎步穿过花园,来到被雨水打得乌黑湿润的木质围栏前,来到他的面前。
龙羿接过龙梓手里的大伞,让他退了下去。
“怎么没加件外套。”隔着一层围栏,龙羿蹙着眉看着那站在他面前身上有些单薄的衣物。
十一月算不上有多冷,但是下着雨的夜晚,寒意就深了几分。
他的提醒,云锦溪这才惊觉自己连外套都没穿上,而此时因为有风,根本挡不住斜着刮过来的雨珠,很快脸颊就湿了一片。
“忘了。”她朝他吐了吐舌头,“还不是因为你……”
龙羿转头,让龙梓从他的车里拿了件外套过来,隔着一道围栏,递到她手中。
在接过外套的那一刻,指尖相碰了一下,温度微凉却暖了心。
披上还带着他气息的外套,在这寒意袭来的初冬夜里,云锦溪整个人都暖呼呼的。
“怎么忽然就跑来了?”
暖暖的灯光下,云锦溪长发披在身后,眉目如画地对他微笑着。
“我老婆在这里,我怎么能不来?”
“明就可以见面了。你这样跑来,外公知道会生气。”
“你不也跑出来了吗?我们扯平了。”他有些无赖道。
“要不要我开门给你进来?”花园后门就在不远处呢!
“不了。我就过来看看你。”
“要是我睡着了没看到信息呢?”
“那我看一眼你的窗口就走。”他笑。
“我还以为你要翻墙进来私会呢!”云锦溪也笑。
细雨纷飞中,他们站在那里,隔着一道围墙,他朝她伸出手——
“溪……”
他低低地叫了声她的名字。
他很少会这样叫她,结婚之前都是连名带姓地叫,结婚之后一口一个老婆,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出来,温柔又绵长,听得她心口都醉了,将自己的手递给他,任他温暖的大手将之整个包住。
“明我们就结婚了。高兴吗?”
“嗯。高兴。你呢。”
“我也是。”
“龙羿……”
“嗯?”
“你要对我好,一辈子。”
嫁给他,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她会一直陪着他,爱着他,从年少韶华到白发苍苍,无论世事变迁,她只要有他,就够了。
“好。一辈子。”
待嫁的女孩,那么期待地望着他,对他要对她好一辈子,他怎么能对她不好?
从他在迈阿密见到她的第一眼,从他们纠缠在一起的那一刻起,从他意识到对她欲动到心动的那一刻起,从他与她结婚戴上戒指的那一刻起……
—
翌日凌晨,雨依然沥沥淅淅地下个不停,整个云家都笼罩在一片云雾之中。
云锦溪五点钟就被姐姐从温暖的被窝中挖出来,随后云家几位女性长辈及司徒瑶及姜恬也过来了。
司徒瑶一进门就直往她整齐的大床上瞧:“我以为床上还有新郎官呢!”
在大家一片惊讶的眼神中,云锦溪抿着嘴儿笑,“胡。”
“胡不胡只有你自己知道昨晚跑出去干嘛了。”
她不承认,她也没办法,反正她是看到了。
“好了,快去洗脸沐浴更衣,时间要来不及了。”钟楚楚推着她往浴室而去。
迎亲吉时是早上九点呢,等会要吃东西,上妆,换衣服,琐琐碎碎的事情一堆。
云锦溪沐浴出来,早点已经送到房间,钟楚楚又催着她吃东西。
云锦溪吃了一些就不想吃了,刚要放下勺子,钟楚楚又道:“等会穿上喜服后你就不能再吃东西了。要等到晚上你吃得消吗?”
云锦溪愕然,“在飞机上也不能吃吗?”
他们是下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