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基金给她,无奈要等到0岁才可以支取。反正她现在只是想试试看自己可以做什么罢了。
司徒瑶撇撇嘴:“那你去陪酒吧。反正满十八岁了,有些老男人就喜欢你这一款的。”
姜恬急忙阻止:“夏夏,你别听瑶胡扯。陪酒那种地方怎么能去?你又不是真的缺钱,再了,你家七爷能让你去那种地方?”
若不是需要钱,或者是通过某些特殊途径获得更多的名利双收,甚至找个长期饭票,哪个正经的女孩会想去陪酒?
她的亲自经历告诉她,那真的不是什么好地方。
但她开不了口自己曾经在那种地方呆过。
司徒瑶紧着又道:“喂,你真要找兼职,让七爷安排啊。他一句话下去,你想拍广告,拍电影还不是随你挑?”
姜恬:“是啊,有这么好的资源你不用,多少人想攀都攀不到呢!”
司徒瑶:“喂,你跟你家七爷不会真的是闹翻了吧?”
最近都不见提了,也没离开过寝室。
“是啊,闹翻了,所以无家可归。准备找地方住,顺便自力更生。”
纪初夏有些气闷,因为她们口口声声都在提那个人。
自从那晚上离开之后,他就真的再也没到b城来,不要来b城,连个电话也没有打给她。
元旦那,她发了条新年快乐的消息给他,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他都没有回信息。
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她以前也会时不会发信息给他,最多不超过半个时,他一定会回,但这次——
不知道是没有看到,还是故意不回。
纪初夏认为肯定是故意的,心里又怨又气地拨了他的电话——
电话倒是很快有人接了,但却不是他接的,而是跟在他身边的助理路竞。
纪初夏与路竞也是很熟的,那她语气很冲地朝他吼,让龙震霆接电话。
结果路竞回她一句,“七爷正在忙,有什么事情我等会可以转告他。”
一听就知道敷衍她,以前他再忙,也不会不接她的电话。
又气又委屈的她,直接挂断了电话,关机。
结果第二起来,来电提醒只有一个,但是关于新年快乐的消息可没有回复。
若是之前她这么闹,他绝对是半夜也会让人来寝室将她叫醒,问她发生什么事的。
好啊,他要跟她撇清是吧,那就撇清吧。
她也不稀罕他了。
她已经成年了,不再需要监护人。
她要搬出龙家,她要自力更生给他看,所以打算放假也不回去了。
但其实要做什么,她也没有想好就对了。
再加上刚才被司徒瑶打击一翻,心情更是低落了,一想到那个翻脸到底的臭老男人,她的心闷闷地难受死了。
“喂,闹个别扭闹那么久,出来听听,姐姐帮你分析分析!”司徒瑶放下咖啡杯,极其热心道。
帮朋友消除烦恼是真,但是想打听八卦也不假。
据她观察,这两人绝对有jq!
而且她敢肯定,上次纪初夏不心问漏嘴的问题,就某个男人在diy高氵朝的时候叫出一个女人的名字那事
若不是某个男人叫了她纪初夏的名字,她司徒瑶的头拧下来让她踢。
只是有些人就是打死不承认罢了。
呵呵
“有什么好的?”纪初夏明显还在生闷气。
“你跟七爷的情事啊!”
“喂司徒瑶,别胡,哪有什么情事”
“哎,没有就没有,你紧张什么?”
“我哪有紧张?”
“”
悠闲的午后,咖啡厅里不时传来女生们清脆的笑闹声。
—
云锦溪醒来,还未开眼,便敏感地察觉到一股不属于这里却又很熟悉的气息。
长长的睫毛动了下,开眼,一张放大的男性脸庞近在眼前。
“你怎么在这里?”她心跳快了好几拍,惊呼出声。
这、这可是女生寝室,他是怎么进来的?纪初夏她们呢?
“还要不要睡?”龙羿站着,双手平肩膀正好搭在她睡在上铺的床沿上。
“她们人呢?”
龙羿:“不知道。”
反正不在这里影响他就行了。
“龙羿,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云锦溪翻了个身坐起来,长发有些凌乱的披散着,刚睡醒的脸蛋红扑扑的,看了让人直想亲一口。
“女生寝室啊。”龙羿非常自在道,“下来。”
他朝她伸出双手。
“知道女生寝室你还来?”云锦溪拍开他的手。
龙羿眨眼睛,“我要去哪里关她们什么事?再了,我来找我老婆,光明正大的,怕什么?还是你觉得我是来干什么的?或者是你想干什么?”
云锦溪脸一红,“你才想做什么。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