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轻声道。
回应她的,是耳边刮过的风声,好像是妈咪在回答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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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医院,得知外公没醒,她便去了钟楚楚的病房。
钟楚楚已经醒来,正靠寒旭的搀扶之下走路,一边走一边娇娇地叫着“疼”,一点也不像学校里优雅知性的模样,反而像女孩在撒娇。
“疼也要走一走,要不然肠子粘在一块就麻烦了。让你不听话专挑麻辣的东西吃,现在好了吧?”
“寒旭,我已经疼成这样了,你还要教训我,你是不是人啊?是不是人啊?”
“是、是、是,我不是人。”寒旭笑着应声,脾气好得好命,但还是不忘提醒她:“以后还要不要吃呢?”
“我要回床上了,疼得走不动。”
“我抱你回去。”看她一脸疼得不行的模样,寒旭干脆一把将她抱了进来,转个身过来时,两人的目光与站在病房门口的云锦溪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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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刚才自己与寒旭撒赖的模样被云锦溪看到,钟楚楚躺回床上后还有些不好意思,原本略显苍白的脸色多了一抹血色。
“溪,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微笑着问,眼神里的温柔与喜悦似是要溢出来一般,就像妈咪在看着她一样,云锦溪心中一动,开口话的时候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涌上来——
“外公也在医院里”
“你外公怎么了?”钟楚楚看她眼神一直盯着她看,水水润润的,像是朦着一层水气一般,让人看了不由得心疼几分。
这与她长得这么像的姑娘,是因为亲人生病了而难过吗?
云锦溪却只是看着她不话,手紧紧地握着那只兔子,握得手心都有些疼了。
她要怎么,外公有可能是她们共同的外公呢?
寒旭知道云锦溪可能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与楚楚谈,他正要站起来,云锦溪却比他更快地伸出右手,打开,将掌心里的兔子递到钟楚楚面前——
看到那只兔子时,钟楚楚脸色一变,整个人怔住了,脸上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表情。
溪,她怎么会有一只这样一模一样的兔子?
“这是妈咪留给我的。外公,我还有一个姐姐”
云锦溪开口,声音却哽咽了,眼泪了控制不住地往下掉,转眼就湿了脸颊。
钟楚楚伸手捂住嘴巴,颤抖着手将云锦溪掌心里的兔子拿了过来,眼眶红了。
“不许哭,不许哭,都不许哭!”
坐在一边的寒旭看到楚楚红了眼眶,心疼又焦急地站了起来,一边搂住她的肩膀一边扯过纸巾给云锦溪。
“楚楚,别哭了啊,刚做完手术对眼睛不好。”
“那个,云姐,你也不要哭了!”
云锦溪伸手抹掉脸上的泪,但是抹掉了又流下来,让她怎么也擦不完。
“阿旭”
钟楚楚开口,声音也是很低哑。
“我在这里。”
“你回家,把我化妆台抽屉里那只桃木盒打开,把那只兔子给我带过来。”
寒旭一怔,随即应道:“好。”
离开之前还不放心地吩咐,“你们两个,都不许再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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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寒旭回去拿东西过来的时间里,她们两个坐在那里,静静地望着对方,好像要把错失的时间都被看回来一般。
虽然还没有明显的报告出来,证实她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妹,但是,有一种科学也解释不了的东西在她们两人之间流淌着,让她们谁也无法拒绝对对方的渴望。
一个时后,寒旭去而复返,手里拿着的是另一只兔子。
当两只一模一样的兔子摆在她们面前时,两人不免地眼眶又红了。
“我妈,抱我回家的那帮我洗澡时,那只兔子就挂在我身上。应该是我的亲生父母给的。”
钟楚楚有些哽咽道。
她是养父母养大的,在她六岁的时候就知道了。
但是养父母待她如同亲生女儿一般,她也从来没想过要找回自己的亲生父母。
在养父母意外过世后的一段时间,她也曾埋怨过她的亲生父母,既然当初不想要她,为什么还要生下她?生了她之后又丢了她?
她更是埋怨命运,为什么给了她另一对疼她爱她的父母,却又这么急着把他们都收回走?
可是,如今面对眼前这张与自己脸蛋这么相似的女孩时,她没有了怨气。
因为,她曾经埋怨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这只兔子,我也是刚刚知道的。我一直不知道我有一个姐姐,要是知道,我一定会让外公去找你,也不会等到现在”
云锦溪着着又想掉眼泪。
钟楚楚拉住她的一双手,无言地拉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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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伤口在动的时候还有些疼,但钟楚楚还是坐在轮椅上,在寒旭的陪同下,与云锦溪一起去了云照彦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