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的大床上。
房间里没有人,浴室那边传来隐隐地水声。
她从床上爬起来,将身上贴身的礼服脱下来,换上红色贴身睡前刚坐到梳妆镜前要卸妆,龙震恒从浴室出来。
“醒?我开了水,要不要先去泡个热水澡?”
“嗯,我先把有个的妆卸掉。”
他走过来,在她身后站定,顺便帮她将盘起来的头发慢慢地梳下来。
动作虽然很慢,但还是不小心扯疼了她。
“三叔,我自己来。”姜恬忍着笑将他手上拿着的梳子拿过来。
“还叫三叔?”龙震恒低笑一声,弯下身子,将下巴搁在她头顶,与镜子中的她对视着,目光灼灼。
“那要叫什么?”
姜恬被他热切的目光盯得脸蛋发热。
“不知道叫什么啊?”他还在笑,眼神却越来越热,下巴离开她的头顶,伸手将她的小脸扭了过去,同时另一条胳膊在她细腰上轻轻一揽,稍稍用力提起来带入了怀中,拥抱着让她坐到梳妆台上。
男人有力的双手撑在她两侧,结实的身体紧绷,将她紧紧地圈在怀中,带着酒气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不是要洗澡吗?等会水冷了。”
她被他身体散发出来的热度激得身体也涌起一阵渴望,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语气娇软无力。
“先教教你要叫我什么。”
他低头,吻住她唇间的美好。
洗澡什么的,哪有洞房来得爽快呢?
充满着喜气的新房里,气氛激情热烈。
薄红的睡衣被随意地丢到一边,迎目而来的还有男人的衬衫,领带……
迷离的光线将男人女人紧贴在一起的剪影清晰地勾勒在梳妆镜里,抵死缠绵……
—
婚礼翌日,姜父姜母一行人便离开g城.
龙震恒的婚假也正式开始,婚假加上即将到来的新年假期七七八八加起来将近有二十天。
他们没有出国,而是选择了冬季温暖如春的南方热带城市。
他们离开g城的当天,司徒瑶与云飞扬也飞去中东开始他们的蜜月探险之旅。
人家新婚蜜月,要休假很正常的。
但是龙翼却依然忙得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因为他家老大自从休新婚假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公司。
接近年终,公事多到快要爆炸了,他每天忙到爆肝,可他老大丝毫无动于衷。
这天中午,刚开会,水都没得喝一口,龙杍又抱着一堆等着他审核的文件进来时,他真的冒火了。
看也不看一眼,直接拨打龙羿的电话——
“老大,你什么时候回来,老子要过劳死了!”
那边的龙羿正在云锦集团帮老婆处理一份急件,听了自家老小的哀怨后,不咸不淡地回了句——
“死不了的。”
艹。
这还是兄弟吗?
他们还能好好地做兄弟吗?
简直是忍无可忍了。
“我不管了,你再不回来,我也要跑路了。”
“我现在不是在休假嘛。”龙羿一点也不受影响。
“你从十一月休婚假到现在快三个月了。”龙翼真的崩溃了。
这些年,他家老大休假的时间多过办公时间。
先是陪产假,哺乳假,然后是年假,端午节,中秋节,情人节,甚至儿童节也要休假,一次至少休一个月以上,简直不让人活了。
可是他家老大一点也不觉得压榨他而感觉到羞愧,凉凉地丢出一句:“我有老婆孩子,你有吗?”
艹,这不是人过的日子他竟然忍了这么多年,以为他老大大婚之后,结束蜜月他终于得以喘一口气了,结果,这个假他休得更久了。
他实在没有办法忍下去了。
“那又怎样?”
“马上结束你的婚假。”
“阿翼,我现在不是在休婚假。”
“……”
“我现在在休二胎假。”
艹,二胎假,二胎假。
他哥的这个二胎假一但真的休起来,绝对又是没完没了的。
龙翼觉得自己真的快疯了,手中的电话直接飞了出去,砸到了刚从家里来看哥哥的秦欢脚下。
“哥,你怎么了?”
秦欢惊讶不已地瞪着哥哥。
看到是心爱的妹妹过来,龙翼收敛起怒火,露出个不怎么好看的笑脸—
“宝贝,怎么过来了?”
秦欢扬了扬手中拿着一个文件袋,“有你的国际快递。从香港寄过来的。”
龙翼正要过去看看是什么鬼东西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没好气地按下去——
“少爷,您与亚太分公司的年度会议还有半个小时……”
“老子饭都没吃上一口,开什么会?推迟,推迟……”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