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就选择了离开他的保护!
所以……
夏伤轻轻的把行李放在地上,拉下裙子右侧的拉链,在男人的惊呼声中,脱下了裙子。
她穿着白色胸衣、内裤,冷冷的询问鹰勾鼻老人:“我可以走了吗?”
鹰勾鼻老人咯咯笑出声来,站起身来,佝偻着背,跟在夏伤后面,为她带路。灯火辉煌的大厅里,物管人员纷纷侧目,一副不可思议的看着穿着内衣、内裤的女生,这女生抬头挺胸,丝毫感觉不到羞涩一般,大步向前走去,走过每一个男人、女人面前,走进电梯。
按下三楼的数字键,夏伤将沉重的行李箱丢在电梯里,伸手拿出所有的钱递给身旁的鹰勾鼻老人:“把钥匙给我,从今天开始,我一年之内不想看到你。”
鹰勾鼻老人毫不在乎夏伤的厌恶,接过钱来,却只拿了一半,把另一半塞回到了她的手中,“我喜欢你,房租只收你一半。”
“你……”简直有些不敢相信,夏伤握着剩余的钱,一脸惊讶的望着老人。
电梯徐徐上升,终于“叮”一声打开了门。
鹰勾鼻老人老人从裤兜里拿出钥匙,指了指303房间:“房间就在那里,去吧,我一年内都不会来打扰你。”
夏伤握着尚有温暖气息的房间钥匙,对着老人缓缓离开的背影,大声说道:“你记住,我叫夏伤。另外,谢谢你!”
谢谢你……
鼓起了全部的勇气说出这句话,夏伤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她知道,她在老人锐利的目光中露出如奶奶看着孙女般慈祥的目光里就知道,这个老人,只是寂寞才找人来耍弄,她的心是好的!
鹰勾鼻老人老人背对着她摆摆手,踏进徐徐关上的电梯门……
打扫完空荡荡的房间,铺好日本式样的地铺,夏伤足足忙到半夜才躺下。摸着酸痛的胳膊,躺在硬硬的冰凉的地板上,虽然这种感觉很辛苦,但是夏伤却觉得好满足好满足。
在这里,她终于可以不用再看别人脸色,再也不用给银浩风添麻烦了,所以她睡了两年以来,最最安稳的一觉。
由于这两天是周末,欧樱学院放假,所以夏伤离开银氏庄园的事情尚未传出,只是在银氏庄园里——
银浩风的别墅密密麻麻站满了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们,而一个年龄稍大的保镖头头正当着坐在沙发上一脸凝重的银浩风训这群保镖。
“到底是怎么回事情,所有的街道找遍了都找不到夏伤小姐,你们到底是怎么做事情的,那么多人,为什么连一个夏伤小姐都找不到?你们忘记了是谁给你们饭吃的,是谁出钱聘请你们,养活你们一家大小的,这么不努力……”保镖头头又急又怕——他怕银浩风少爷一生气就把所有的保镖开除,而这些保镖都是他如兄弟般的手足,所以现在的他只能以退为进,用责骂他们的方式来保护他们。
一个个保镖扬起头随着这些责骂的话,低垂了头。
“叮咚叮咚叮咚咚……”而在这个尴尬的时候,在保镖头头想要继续训话的时候,银浩风的手机响了起来。
处于惊慌状态的银浩风如触电一般接起手机,大声询问:“找到夏伤小姐了?”
所有的保镖都一个个抬起头,满怀期待的想听到手机那头报来喜讯。
可是……下一秒,却只见银浩风大声的冲手机吼起来:“该死,我说过这个时候不要来烦我,什么国际会议,什么重要的把公司推向更高一层的会议,我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开会,下次不是有关于夏伤小姐的消息,不许给我打电话。”
无比恼怒的神情,从银浩风的如红宝石般暴露无疑,他毫无风度的抓抓头上的银发,转身就向大门走去。
虽然他已经连续找了夏伤一整天,体力完全呈现透支,甚至有种晕旋的感觉,所以刚刚才休息了半个小时。
可是,他完全想不到的是这半个小时就像就像几天几夜那么长。
夏伤的离开,已经让他陷入了混乱……
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一旦失去夏伤,他会从温润如玉的样子变得这样绝望和惊惶失措。
两年来,究竟谁是在保护谁,谁在依靠谁?!
一把拉开别墅大门,银浩风夺门而出,却刚刚和前来找他的银微妙撞见。
“哥哥,你到哪里去,刚刚懂事会打来电话,说让你去参加国际会议你拒绝参加,是不是?”
“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银浩风想也不想便承认了,饶开她就要离开。
银微妙微微有些慌乱,想也不想便抓住了他的胳膊,大声劝解起他来:“哥哥,我的好哥哥,你难道为了夏伤姐姐就要放弃让银氏集团上万员工过上更好生活的机会吗?你不想想他们现在中有多少人盼望着长一点工资,好拿着这点工资给孩子们买奶粉……”
“这些事情我回来再说。”银浩风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走到旁边的空地上,拉开没有放到车库里的车门,就要坐上去。
“哥哥,你不许走。”银微妙咬咬牙,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