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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天没有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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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所有喜欢本文的同学,附上书评一篇(2 / 3)
 所有的事情开始朝着那个必然的结局飞驰,没有人能够更变,更没有力挽狂澜的可能。

    他站在她的面前,微凉的手指就如柔韧的水藻一般,有力地缠绕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修长的身材,有一丝从容不迫的压制力量。

    她的表情没有慌张,有的只是淡定而从容。而他笃定的事实,最终实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成为失去兼职的理由,于是他们的生命线开始蔓延向前,轻扣相绕。

    故事的序幕在逐渐拉开,那些纠葛紧锁的线也开始渐渐显露,然而只有那样一个少年,他始终站在舞台的幽暗处,淡笑着,黑色的衣襟在微微的气流中被轻柔地掀起,精致的眉眼间是带着丝慵懒的邪气和不羁。

    他是那样一个少年,高傲的,淡漠的,无情的,却又恰恰是我最喜欢的少年。

    夜倾羽。

    在序幕的篇章中就看到了这样的一个他:“乌黑柔软的碎发覆着晶莹肌肤,有烟雾般飘渺的钴蓝色瞳光绽放在他的眼底,然而,在他轻轻抬眸望她的一瞬间,那抹诡异而华丽的蓝光,就神秘地消失在了他漆黑的瞳仁中。”

    那时怎样的一个少年呵。温柔的,邪魅的,霸道的,还是淡漠的?当时便开始揣测他的性格,而后来的篇章中却再没有关于他的特别的描写。

    一直到了欧泽关尹微薰禁闭的地方。

    “‘你哭起来的样子,还真是不堪入目啊。’

    ‘真糟糕,要是被教导看到,你会害我也被关禁闭的。’

    夜倾羽慵懒地动了动唇角,轻拍她的背脊,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他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但已经让薰慢慢恢复了镇定。”

    他在她被关进禁闭室的十分钟内赶到,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对他最为憎恨的欧泽陈述那个尹微薰有幽闭恐惧症的事实。那时怎样一种心理?

    是折磨他的意图更多,还是担忧关心她的成分更甚?

    隐隐绰绰的现实,迷离在少年黑色丝绸的衬衫之后,被掩埋在他淡漠的笑容中,匿在阴影内。

    “我第一次听到母亲的声音,你知道我听到的是什么吗?”

    “我听到她说,‘我们现在不在家,请听到提示音后留言,我们会尽快回复。’”

    “只有6秒钟,6秒钟的语音信箱,是我母亲的声音,她的声音很好听,可是我完全没有印象了。”

    “叔叔几乎是把那盘录音带当遗物一般郑重地交给了我,他让我好好收着……不过,我两分钟后就把它扔掉了。”

    “因为我不需要靠那些飘渺的回忆活着,那样没用的东西,我从来不需要。”

    他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去陈述那样一个事实?

    温热的皮肤紧贴着寒如玄冰的电话听筒,面无表情地听着毫无温度的器械内传出的母亲的声音。因为隔着那么遥远的距离,所以致使他甚至无法因为初次听见母亲的声音而感到欢欣。

    有的只是冷漠,只是麻木。

    因为身后巨额的财产,显赫的头衔,所以自小便需要明白生存的意义,需要明白是耗尽了多大的代价他才能够存活。

    这样的理由,这样长大的背景,才会促使他扔了那盘储存着母亲声音的录音带。

    因为不能够有软肋,不能够有把柄,这样就不会有优柔寡断的理由,不会有无法掩饰的脆弱。

    这样的人,如此淡漠,又怎么可能对某一个人付出真心?

    所以……尹微薰的猜测也是情理之中的吧。

    “你觉得我有可能真心喜欢上什么人么?”

    “不可能。”

    “为什么?”

    “因为你叫夜倾羽,这就是理由。”

    “这就是我在乎你,多过在乎其他人的原因,薰,你了解我简直多过了解你自己……所以你总能让我对你有点……情不自禁。”

    他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她却仅当玩笑地施施然回应他。然而,他最后竟又是真真切切地、情不自禁地喜欢上了她。

    当尹夏空死在非洲时,第一个对她伸出手的人,却又是他。

    那样淡漠的少年,却愿意一再地以一种玩世不恭的态度去守护她。或许是不擅于表达,又或者是不愿让尹微薰以一种感恩的态度去面对他,他也只是每次在对她伸出手时露出那种慵懒的笑容,像是安抚着柔弱的小动物。

    那是一种独特的,只属于夜倾羽一个人的关怀方式。

    当她最终同他在一起的时候,流转在眼前很久的黑色文字也像是冗长而陈旧的电影,缓慢无声地播放着,幸福着。荧荧闪烁的屏幕刺激着眼睛,却感觉到幸福。

    亲爱的少年,亲爱的公主,你们要幸福。

    这也是我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在旁观他们的故事时,唯一能够做的——希望他们幸福。

    然而也只能够是希望而已。

    无法转圜的结局,依旧是在默不作声地渐进着,背离幸福而斑驳着的记忆,绵延成大片的忧伤,湮没了呼吸。

    那些美好随着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