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有办法道歉吗?”
“那就当面来负荆请罪。我又没藏起来,固定场所就那么两处。他难道等着我去找他?小气巴啦的浑球!”
“得啦乙乙,你还好意思说别人。至少他是一直在找你的,而你呢,你连他回来之后立即出差去了偏远地带都不知道,可见你根本没找他。”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那小气巴啦的浑球找不到你,急得要命,最后找到了我。”
“算了算了,我们其实也好久才吃一次饭,干吗话题总围着男人。我也不问你跟周然怎么回事了啊,咱们打住。嗳,你怎么出去玩了一圈反而变白了?”
“我觉得沈沉挺冤的,他压根不知道你跟你爸的事情。换作谁都会生气吧,何况是他那么一个一板一眼认认真真的人。你也太伤他男人的自尊了。”
“哎哟,林晓维,我现在开始觉得沈沉那家伙实在太厉害了。他说了你什么好话把你收买成这样啊?你可是连周然那种人精都搞不定的女人。”
“得了得了,咱们打住,换话题吧。”
把男人彻底撇到话题之外后,晓维与乙乙的晚饭吃得很投机。她俩在餐厅门口打算分手时,乙乙说:“你那单身公寓住得开两个人不?我到你那儿去待一晚上吧?”
晓维看着远处一点:“住得开,不过还是改天吧。你的周末丈夫当面来给你负荆请罪了。”
乙乙顺着她的眼光,看到沈沉正站在她自己的车旁边,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了。
晓维过去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沈沉向前一步:“不不,对不起。”
乙乙怪腔道:“您哪有什么错呀?您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是最无辜的那一个吗?”
其实乙乙这些天,早就不去记恨她跟沈沉之前的吵架之仇了,说起来是她理亏在前。她现在唯一较真的是,她不接沈沉电话,他也不来找她,所以她绝不先服软。但是按林晓维先前的说法,这一回沈沉似乎仍然是无辜的。
“我不知道你跟你父……跟丁先生的关系那么糟糕,否则我不会把话说的那么严重。还有,我不该让你一个人走。当时我很生气,竟然忘了阻止你。”
乙乙觉得,这番言词恳切的话若换作她自己来说,一定像念台词似富有戏剧“笑果”。可是月光下的沈沉一脸的认真,让她觉得如果她笑出来,会伤害到沈沉那颗一本正经的纯洁心灵。
“好吧,我原谅你了。反正我也有错。”乙乙清清喉咙说,“那今天,你打算到我那儿去?”
“好。”
直到沈沉上车后很艰难地系安全带时,乙乙才发现,沈沉的左手包了厚厚的绷带。
“哎哟,你还真的自残请罪啊?至于吗?”
沈沉给她看自己的左手:“我们检查工作时,有个实习生违章操作,我拉了他一把,把自己伤着了。”
沈沉一身风尘仆仆的味道。他乘了几小时的车回来,与一起出差的同事吃完晚饭就赶过来了,连家都没回。
他躺在乙乙的浴缸里泡澡,他受伤的手被乙乙用塑料袋包得很严实。
乙乙不得不承认,在他们吵架的那件事上,从理论上说,她自己的错误比较大。
她拉不下脸来像沈沉那么认真地道歉,但是她表现在行动上。她帮沈沉洗了头,为他擦干身体,穿上浴袍。
然后,她没有遭遇任何反抗地把沈沉压倒在床上。
以不给他的手造成二度伤害为名,乙乙用丝巾把沈沉的胳膊绑到床柱上。再然后,她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沈沉淌着汗,喘着粗气,全身紧绷,从牙缝里艰难地挤着字:“我是伤患,你能不能对我客气一点?”
乙乙趴在他身上,掐着他的腰,咬着他的脖子,也喘着粗气,满意地说:“嗯,伤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