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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楂树之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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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 / 7)
”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她觉得自己比那女生还是技高一筹:至少我知道什么不是“同房”吧!

    真正了解“同房“的意思,是在她的新婚之夜。跟周宁谈了一年恋爱,杨红是彻底地守住了自己的防线。周宁可以说是有贼心,有贼胆,有贼力,但没有贼地方。那时两个人都住在大学的集体宿舍,同寝室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那时的大学生也不像现在的大学生这么开放,大多数人还是过着“寝室——课堂——自修室”三点一线的生活。

    有那么几次,两人在H大学著名的人工湖畔待得晚了些,搂抱的时间太长了些,周宁也少不了有些冲动,但一看杨红那不谙世事的表情,就知道此刻要是提出要求,无异于自动请求判自己流氓罪,于是就把到了嘴边的话硬压回去,也趁杨红不注意时把那蠢蠢欲动的家伙镇压下去。

    2

    婚后,周宁有一次开玩笑地问:“嗨,还记不记得我们谈恋爱的时候,有一次你问我裤兜里装着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杨红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有点抱歉地说:“不记得了,很重要吗?”

    接着,杨红一下领悟过来,红着脸嗔道:“流氓!”

    周宁狐疑地问她:“你那时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纯洁?”他看杨红瞪起双眼,连忙解释说:“我不是说你以前看到过实物,我是说至少从书上看到过吧?生理卫生书上不是什么都有吗?”

    杨红打断他的话说:“书上画的不是你那样的。”

    周宁逗她说:“看来当初看书还挺认真啊,是不是躲在寝室里偷偷摸摸地仔细琢磨?”

    杨红说:“从来没有。你们男生才会这样无聊。”

    周宁笑着说:“怎么是无聊呢?我们学知识不满足于一知半解嘛。嗨,你说奇怪不奇怪,我英语那么差,但那几个单词却是到现在都记得。”

    杨红哭笑不得地说:“我倒是觉得奇怪,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周宁不解地问,“我自己身上的东西,我还不知道?”

    杨红不看他的眼睛,固执地说:“我不是指这个。”

    有些词她真的是说不出口,哪怕是在丈夫面前,哪怕跟他什么都做过了。

    “噢,明白了,”周宁有时候特别喜欢看杨红害羞的样子,所以他故意发出这样的声调,“男人都是无师自通的嘛。”

    “我不相信。你以前肯定有过。”

    “真的没有。我大学四年都是在你眼皮子底下度过的,我们两人是正儿八经的恋人。”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过?我又没有天天跟着你。你大学四年在我眼皮子底下,那你读大学之前呢?”杨红不依不饶地说。

    “上大学之前就是上高中,每天为高考累个半死,哪有那个心思?”

    “没那个心思?我看你刚才那个表情啊……”

    周宁摸了一把自己的脸,调侃地说:“什么表情?我还不知道我这张脸还会有表情呢,早知道我学戏剧去了。”

    杨红说:“别装蒜。你要是以前没有过,为什么新婚之夜那么老练?”

    周宁回想了一下,想不起自己在新婚之夜是如何老练的,不过似乎还真是没有新手的慌张,不是因为艺高人胆大,而是知道杨红肯定更不懂。在一个完全不懂的人面前,还有什么好慌张的?做错做对,反正她又不知道。精神上没负担,行动就显得胸有成竹。想不到技术上没差错反倒成了坏事,给妻子留下一个熟能生巧的印象。早知道这样,自己就装着个磕磕绊绊,不得要领,说不定就没今天的麻烦了。

    他停了笑,斩钉截铁地说:“我可以对天发誓,你是我第一个女人。”

    “对天发誓有什么用?你又不信天。”

    周宁无心恋战,有点后悔自己挑起话题让妻子来拷问自己,于是说:“我不知道怎样证明自己的清白,我羡慕你们女人,得天独厚,有个处女膜,像正规大学颁发的学位证一样。我们男人先天不足,无论怎样清白,都只能拿个水货学位,用人单位承认就承认,不承认也没办法。”

    3

    “嗨,是不是特蕾莎?”

    杨红正在回忆时,忽然觉得右肩被人轻拍了一下,忙睁开眼,发现右手边站着一个年轻女孩,但想不起是谁。

    还没等她作出反应,女孩便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上下左右打量着说:“哇,真是特蕾莎,剪了个长碎发,又穿得这么可爱,刚才还以为认错了人!”

    杨红听女孩提到自己的发型和衣着,只觉得一股热浪从两个耳朵边烧起,脸上绯红,好像撒谎被人当场戳穿一样,不好意思地说:“都是几件旧衣服了。头发倒是新剪的,本来说剪齐就行了,哪知美容店那几个师傅听说我要出国,都劝我剪个长碎发,说是以后料理起来简单。听说在美国烫发贵,所以就剪了这个发型。”

    “这样挺好的,”女孩按她坐下,自己也在她右手边的18B上坐下,“你背景审查通过了?”说完又笑起来,“好老土的问题,不通过你怎么会坐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