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承认它们是假设。
●叙述你的假设所依据的原始资料。
●如果你对他人的反应并不是真的有兴趣,那就不要问问题。(例如,如果你只是想表示礼貌或表现给别人看。)
当你陷入僵局时(他人不再敞开心胸探询他们自己的看法):
●询问什么样的资料或逻辑可能改变他们的看法。
●询问你们是否行可能共同设计一项能够提供新资讯的实验或其它的探询方式。
当作或他人对表达看法,或实验其他代替方案犹豫不决时:
●鼓励他人或自己努力思考:以开放的态度交流的原因为何?
●如果彼此都有意愿,设计其他的方式来克眼这些障碍。
这里的重点并不在于只是依循这些准则来练习,而是在于兼顾探询与辩护的精神。然而像任何事情的开始一佯,这些准则应该被当作你第一辆脚踏车上练习用的辅助轮使用,它们帮助你开始练习辩护与探询。当你熟习之后,这些准则应可抛弃。但是如果你尚未运用得心应手,每隔一段时间最好重温这些准则,尤其是当你碰到比较困难的状况时。
然而,如果你不是真正愿意改变自己对于某些议题的心智模式,准则将没多大用处。换句话说,修炼兼顾探询与辩护技巧的意思,就是愿意承认自己思考上的缺陷,有知错必改的意愿。
四、拥护的理论VS使用的理论
学习最后应导致行为的改变,下应只是取得一些新资讯,也不应只是产生一些新构想而已。那是为什么看清我们拥护的理论(我们所说的)与我们使用的理论(在我们行为背后的理论)之间的差距,是非常重要的。否则,我们只要学了些新的语言、观念或方法,就认为自己已学会了,即使行为毫无改变。
譬如,我主张基本上人是可以信赖的(一个拥护的理论),但是我从不借钱给朋友,惟恐他们借了不还。显然,我使用的理论(较深层的心智模式),与我拥护的理论不同。
虽然拥护的理论与使用的理论之间的差使,可能造成气馁,或甚而形成嘲讽戏谑的态度,但有时它的影响未必是负面的。差距的出现常是因为我们有了较高的愿望,而不是伪善。例如,信赖他人可能真的是我愿景的一部分。而愿景与现在行为之间的差距,具有创造性改变的潜力,差距不是造成问题的根源;问题的根源是第九章自我超越所谈的,不能说实地面对和说出这个差距。除非承认心中拥护的理论与现在行为之间的差距,否则无法学习。
所以当我们面对拥护的理论与使用的理论之间的差距时,第一个应提出的问题是我是否真正重视拥护的理论广它是否真正是我愿景的一部分?如果对拥护的理论并非坚定不移,那么这个差距并不代表现况与愿景之间的张力,而是现在行为与大家认为较好的行为(或许这样的主张能使别人觉得我不错)之间的差使。
因为要看清使用的理论很难,你可能需要另外一个人的帮助一位既严且慈的修炼伙伴。在培养反思能力的探索过程中,我们与别人互为对方最有价值的资产。正如汉诺瓦的欧白恩所说:眼睛看不见它自己。
心智模式与系统思考
我相信系统思考如果没有心智模式,就像DC3的辐射状气冷式引擎没有摆动副翼一样。因为如果引擎缺乏摆动副翼,波音二四七的工程师必须把引擎缩小;就像系统思考如果没有心智模式这项修炼,它的力量将大为减损,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麻省理工学院现行的研究焦点,大部分放在帮助管理者整合心智模式与系统思考技巧的原因。这两项修炼会自然融合成一体,因为一个专注于如何暴露隐藏的假设,另一个专注于如何重新架构假设以突显重要问题的真正原因。
如本章开头指出的,根深蒂固的心智模式将阻碍系统思考所能够产生的改变。管理者必须学习反思他们现有的心智模式,直到习以为常的假设公开接受检验,否则心智模式无从改变,系统思考也无从发挥作用。如果管理者相信他们对周遭的看法都是事实,而非一组假设,他们不会敞开心胸挑战自己的看法。如果他们缺乏探询自己和别人思考方式的技巧,他们将无法共同实验新的系统思考方式。此外,如果组织内部未建立起对心智模式正确的理解与信念,人们将把系统思考的目的,误认为只是使用图形建立精致的模式,而不是改善我们自己的心智模式。
系统思考对于有效确立心智模式也同样重要。研究显示,从系统的观点来看我们的心智模式将发现许多瑕疵。心智模式常会遗漏掉重要的回馈关系,或因时间滞延而判断错误,或只注重明显易衡量,但却未必是高杠杆点的变数。麻省理工学院的史德门以啤酒游戏做实验,发现参加游戏的人对收到订货的时间滞延一致判断错误。在恐慌的情况下,多数参加啤酒游戏的人在下订单时,无法看见或未曾考虑他们正在制造致命的增强环路(发出更多的啤酒订单,用光供应商的库存,而迫使供应商出货更慢,因而引起更大的恐慌)。史德门还透过各种不同的实验,来显示类似的心智模式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