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力量。双腿与双手对于攀爬、上举,与操作物件非常重要。两只眼睛配上两只耳朵和知觉,让我们看见立体的景象。依相同的设计原理,我们难道不可能将理性与直觉调和运作,使潜在的智慧得以发挥?
系统思考或可掌握一个整合理性与直觉的关键。直觉常是非直线的思考,通常不包括因与果在时空上非常接近的情况。这也正是为什么多数人觉得直觉不合理。
有经验的管理者,对于复杂的系统,大多有他们无法说明的丰富直觉。直觉告诉他们,因果在时空上并不接近,不加深思的解决办法产生的害大于利,短期对策会产生长期问题。但是直觉常无法用简单的直线式因果语言来说明。他们往往只好说:“只要这么做就行,会有效的。”
譬如许多管理者意识到目标或品质正在被侵蚀,但是无法解释市场成长困境是因投资不足,而自我设限更深的缘故。或者,管理者可能感觉到他们把焦点放在确切、容易衡量的一些绩效指标,反而会掩饰较深层的问题,而使问题恶化;但是他们无法说服别人为什么这些是错误的绩效指标,或者为什么替代方案能够产生较佳的结果。只要了解背后的系统结构,这两种直觉都能够得到解释。
直线式(非系统)的思考与直觉之间的冲突,已经种下理性与直觉相对立的种子。伟大的思想家或发明家也并非都凭理性来发明或创新。爱因斯坦说:“我从来没有以理性的心发现过任何事物。”他叙述如何以想象自己跟着光束旅行,而发现了相对论。更重要的是,他能够将直觉转换成明确而且可以理性验证的定理。
当管理者能够自在地使用系统思考为语言时,他们将发现自己的许多直觉变成能够加以说明。系统思考的一项重大贡献便是,重新整合理性与直觉。
二、看清自己跟周遭世界是一体的
我刚出生六个星期的儿子,治安,似乎还未了解他手与脚的功能。我怀疑他是否知道手与脚的存在,或者并未觉察是他在控制手与脚的行动。前几天,他被一个可怕的增强回馈环困住了。他以左手抓住耳朵。你从他痛苦的表情和愈来愈用力的拉打,看得出他开始激动起来。但是,激动使他更用力拉。这样使他更加不舒服,导致他变得更激动和更用力拉。如果我没有拉开他的手使他静下来,可怜的小家伙可能会继续拉下去。
怡安不明白手是可以由自己控制的,他把不舒服的来源想成是外部的力量。似曾相识?怡安的困境跟第三章玩啤酒游戏的人并无不同;将自己对于迟迟收不到的供应商的货所作出的反应,视为是外部因素所引起。或第五章中,军备竞赛双方,各对他方的军备扩展作出反应,好像自己没有力量改变情况般。
怡安的动作令我开始思考个人成长中、一个未被注意的方向不断将事物的互动关系“衔接成环”;即不断发现我们原本视为外部的力量,实际上是与我们自己的行动互相关联的。很快怡安就会认得他的脚与手,并学习控制它们的动作。然后他将发现自己能控制身体的姿势;如果背部不舒服,他能够翻滚。然后是体内状况,例如体温可以接近或远离热源加以控制。最后领悟到父母的行动与情绪是受到自己的影响。在进步的每个阶段,他心中关于真实的图象,将逐渐纳入愈来愈多由生活的行动所获回馈而作相应的调整。
但是对许多人而言,在生命早期便停止了看见外部力量与自身行动相互影响的能力。年纪愈大,发现的速度愈慢,看见自己的行动与外部力量之间新的连结也愈来愈少。
幼儿的学习过程,为我们所面对的学习挑战,提供了一个美丽的隐喻:不断扩展我们的洞察力,看见更多自身行动与目前情况之间的关联性,并进而看见我们与周遭世界是连成一体的。我们或许永远无法完全知觉自己的行动如何影响目前情况的各种方式。但是只要对这种可能性存着开放的心,就足够扩大我们与周遭的一体感。
对于此种学习的挑战,爱因斯坦说:“人类以为自我是个独立个体,这是一种错觉。这个错觉对我们来说是一种束缚,使我们的愿望只限于自己及最亲爱的一些人。我们的任务是必须把自己从束缚中解放出来,以扩大与周遭的一体感,拥抱所有的生物与整个美丽的大自然。”这也是“自我超越”修炼系统观的一个重要部分。
三、同理心(passion)
借着看见个人与外界的相互关联,人们改变了怪罪他人和自责的态度。我们开始看到所有的人都被困在结构中:结构深藏在我们的思考方式中,存在人与人之间,存在我们所生活的社会环境中。如此,我们一看见不对,便反射性地互相挑毛病的习惯,自然渐渐减弱,而会深深体认自己置身其中的系统的力量。
这并非指人们只是系统的受害者,行为完全被系统所控制。事实上,这些结构常常是我们自己创造的,但多数人看不见身在其中运作的结构。我们既不是被害者,也不是囚犯,而是尚未学会如何察觉及控制自身力量的人类。
我们惯于把同理心想成一种情绪状态,一种基于我们对他人的关系。但是它也奠基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