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苦读,马上就是最后一战了,都互相较着劲儿,你看书看到12:00,我就要做题做到凌晨1:00才肯罢手。
这样一来,睡觉不足就成了普遍问题。婷儿高三的时候加上中午打个旽的时间,平均每天能睡上6个小时就不错了。
如果婷儿决定申请美国大学,立刻就全面临同时在两条战线作战的局面。学校的任务,一个字也不能少,这意味着每天要在早上6:15起床,午夜12:00睡觉。另一方面,要填写的美国大学申请表,堆在一起差不多将近一尺厚,同样也是一个字不能少。那又会在几点钟才能睡觉?
拉瑞只推荐婷儿申请名牌大学,而名牌大学即使在美国,也是供不应求的。竞争的主要对手将是那些早就在摩拳擦掌的美国优秀中学生。访问美国期间,婷儿亲眼看到了美国学生准备参加“高考”的方式—一由于美国中学都是学完一门课,就结业一门课,不像中国把6年的功课集中到一起“秋后算账”。早在11年级,相当于中国的高二,美国中学生就已经相当轻松了。他们只要参加英语和数学两门课的“学者资质考试”(SATI),就有资格申请读大学。婷儿跟美国学生竞争,就像一名举着杠铃的运动员,与一群轻装的短跑运动员赛跑一样,从态势上看就很不利,不能保证成功。
所以国内高考,是不能放弃的。这样一来,就不得不面临“腹背受敌”的局面,这历来是兵家大忌。
是否申请美国大学,成了婷儿面临的最大难题。不过,此时的婷儿已经比以前成熟多了,她知道做重要决定的方法。
还在初中阶段,我们就多次教过婷儿:面临重要抉择时,务必“集思广议”。她牢牢记住了这套方法。她善于遇事先开“家庭会”,让我们各抒己见。等把方方面面的利弊都抖了个底朝天,她再最后拍板。用这个办法,她不止一次解决过棘手的事,尝到了“借脑’的甜头。
我们开了好几次“家庭会”,虽然没有很快做决定,但思路却逐渐变清晰了——
由于家庭财力的原因,只能考虑申请美国名牌大学的全额奖学金。即使是能得到美国方面的半奖,也不能考虑,因为剩下的学费对我们来说,仍然无法承受。
1998年,哈佛学费为21342美元,加上房费、书本费、健康保险、日常生活服务费等等,总额是33250美元。这还不包括长达3个月的暑假生活费用。其他美国大学也大同小异。哥伦比亚大学这年收费33296美元,比哈佛还高。普林斯顿收费33O40美元,布朗大学稍低,也要交31950美元。它们任何一家每年收费的1/4,都会使大多数中国工薪族裹足不前。
我们不想让婷儿到美国去打工挣学费,面对沉重的生存压力,又处在身体疲劳和学习紧张的夹磨中,怎么可能把知识学扎实?何况还有安全隐患。
况且,婷儿也非常看重国内大学,就在国内考一所好大学读完本科也不错。国内名牌大学扎实的学风,同样能为婷儿一生打好基础。为了避免两头落空,国内高考不能放弃!
几经商讨,渐渐地形成了一致意见一-在现有条件下,一方面需要最大限度激发婷儿的潜能,把一分钟掰成几分钟来用。另一方面,爸爸和妈妈也要全力以赴,当好“后勤”’。
如果时间还不够怎么办?那就适当降低国内高考目标,放弃北大,必要时准备接受二流大学。这对婷儿是个痛苦的决定,一想到可能会失去读北大的机会,她甚至流下了眼泪。
付出这些代价的目的,就是要对那些世界一流大学、那些似乎不可企及的目标发起一次冲击。即让失败了,也要败得一生无憾!
颖一一美国名校的中国女孩
6月底,拉瑞来了一个电子邮件,告诉婷儿一个新的消息:
颖,一位威尔斯利学院二年级的学生,将要到成都做暑假实习。拉瑞希望,她能在语言和其他方面给婷儿提供帮助。
不久,婷儿接到了一个女孩的电话,声音甜甜的,一口挺标准的普通话。这就是刚从美国抵达成都的颖。颖希望尽快跟婷儿见面。
我们要婷儿邀请颖到家里来作客,希望这位远离父母的女孩能多感受到一点关爱之情。
几天之后的一个周末,颖来了。年龄跟婷儿差不多大,个子高高,面容清秀,是那种一眼之下,就让人感到清纯无邪的女孩。
颖从小学五年级起,就随父母移居美国,后来又加入了美国籍。无论是用中国标准,还是用美国标准来看,颖都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女孩。她到美国的时候是11岁,短短的9年时间里,她从英语ABC开始,迅速把美国绝大多数的同龄女孩远远甩在了身后,考进了这所每年招生仅500多人的顶尖级美国女子学院。
如果不说英语,仅从外貌上,不容易看出颖从小在美国长大。她坐在那里微笑着,更像是邻居家的乖乖女。
有不少中国人出国之后,由于长期不说中国话,不仅口音会出现变化,而且在说中国话的时候,常常会出现“卡壳”的现象。可是颖的普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