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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你死于一事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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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为了变革(2 / 6)
度容易造成人们不会把女性当一回事。我只想凭借实力,在公平公正的环境下赢得人们的选票。

    当我接到赢得选举的正式消息时,便意识到政治完全改变了我的生活,从此我不再有隐私。上门拜访的人络绎不绝,要求我帮这帮那,从就业问题到看病问题,无所不有,压力还真不小。

    没有丈夫可以依靠,这样的生活真的很辛苦。大多数男性议员有个贤内助可以帮忙处理日常事务,应对客人,大多数女议员都像我一样不是未婚就是守寡。可悲的是,这样的情况并非偶然很少有阿富汗男人允许,或者说支持自己的妻子担任这么高的政治职位。

    我真的很荣幸有这么一个支持我的丈夫。如果哈米德还在世的话,他一定会为我做任何事情,会帮助我做好议员角色。他是个少有的好丈夫。既然他不在了,我只好自己处理一切。孩子们不怎么高兴,因为现在我不能像以前那样每晚都安顿她们上床睡觉。我深感自责,内心伤痛,时常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就像全世界其他上班的母亲一样,我也怀疑把自己的政治野心排在孩子们之前是否太自私。而每每这个时候,我就回想起了父亲。他难道就不一样吗?为了工作,他抛下一群妻子和孩子,连续好几个星期不在家,难道就不会愧疚吗?这是我们必须付出的代价,如果我们真的是在为人民服务。只要一想到这么辛苦是为了让女儿们将来成长的国家变得更好,我的心里就会有莫大的安慰。

    但谣言和诽谤很快满天飞。我这才意识到,一个女人在男人世界里竞争是多么艰难!我的竞争对手败给了我,心里不服气,抛出了一连串的诽谤,说我有个做生意的男朋友在迪拜资助我竞选,还说我在简历上夸大了成就,等等。但最令人心寒的是居然声称我为了选举,跟哈米德离了婚,向外界撒谎说他死了。根据这一恶毒的谣言,哈米德还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正生活在一个山村里。

    这时的我还没有从丧夫之痛中走出,却不料有人竟至于这样攻击我,我听了气得发抖。这些人怎么敢传播如此恶毒的流言?难道还有比这更恶心的吗?不幸的是,遭到诽谤的不止我一个,大多数女政治家都遭受过类似的恶意造谣。这样的流言不止是伤害一个人的感情,而且还相当危险。在阿富汗,一个女人的名声和名誉相当于她的一切,我的竞争对手显然明白这一点,他们才不管谣言是否真的会要我的命我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散布流言蜚语的人怎么就意识不到自己行为的后果呢?我认为,任意散播流言或者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就对人说三道四既不符合伊斯兰教义,也是一种罪,行如此不义之事的人终将受到审判。

    竞选刚结束的几个星期里是我疯狂调节的阶段。有些天里,我一天要接待500多人。好几次,一些人不得不坐到走廊上,因为房间里实在是人满为患。他们都想知道我的政见,想知道我打算怎样施行这些政见。我只能坐下来,耐心地一个个给他们解释,重复一遍又一遍。很显然,我不能一直都这么下去。因此,几个星期后,我做事变得有条理了许多,还雇了助手负责预约。

    2005年,新的民主议会在经历了30多年的冲突之后终于再次启动。开幕式那天,我兴奋得不能自已。街上禁止一切交通,以防自杀炸弹破坏会议的正常进行。尽管如此,人们还是涌到街上去,挥舞着国旗,跳起了民族舞蹈。

    一辆大巴过来接送全体女议员前往议会大厦,经过跳舞的市民身边时,我内心无比高兴。当看到卡尔扎伊总统和马苏德的海报时,我不禁哭了,我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是新阿富汗的一分子。这个国家终于平息了暴力,迎来了和平。无论我现在付出多大的个人牺牲都是值得的,因为我们实现了和平。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自豪和成熟,也体味到了能够改变国家的喜悦。我有能力也有权力为改变这个国家尽一分力。我从来没有如此高兴过,但我还是止不住地哭了。自从哈米德死后,我很少哭。这一路走来一路磨难:父亲遭到暗杀,兄长遇害,母亲去世,丈夫病死,房子遭洗劫。这么多年来,我流了那么多的泪水,以至于这些天来已没泪水可流了。但就在议会开幕式当天,我足足哭了一整天,只不过,这次流的是幸福的泪水。

    那是我第一次进入议会大厦。一想到将来要在这样的地方工作,我激动得无法言语。根据战后的阿富汗治理制度,国民议会是全国的立法机关,实行两院制,分别由下议院(即人民院)和上议院(即长老院)构成。我既是下议院68名女议院的一分子,也是上议院23名女议员中的一分子。下议院共有250名议员,直接由人民选举,任期五年,人数与各省人口成比例;为了保证妇女能够当选,实行每省两名女议员的配额制度。在上议院里,三分之一的议员由省理事会选举,任期四年;另外三分之一由各省的区理事会选举,任期三年,剩下的三分之一由总统任命。这里也有配额制度保证妇女的席位。最后还有高等法院,是阿富汗司法系统中的最高机关。最高法院的九名法官均由总统亲自任命,经议会批准,任期10年。法官必须年满40岁,且必须持有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