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对方的企图。
如果把夫妻比作两棵树,张欣和潘石屹绝对不是同一树种。一个是15岁留学英国,毕业后加入知名投行的海归;一个是来自甘肃天水,白手起家的土鳖。他们第一次在香港见面时是1994年,当时潘石屹穿着紫色西装打着大花领带,当张欣建议他可以选择休闲麻布服装时,他不屑一顾地说,麻布衣服,那是最穷的农民穿的衣服,太不高档了!潘石屹有关衣服的品味虽然落后,看人的眼光倒还不错。才认识了一个星期,老潘就对张欣说:“你也单身吧?那咱俩可以结婚。”他们真的很快结婚了,张欣也告别了她熟悉的海外生活,住到北京来与中国接轨了。这两根轨的尺寸差别真是有点大,在他们的记忆中,头几年是没完没了的观念冲突,芝麻大的事也从办公室吵到家里,几乎想分手了。张欣说她当时独自一人去英国旅行,一路上伤感自己连根拔起,又无法在新的土地上扎根,好像走进了死胡同。有一天在从郊区到伦敦的火车上,张欣给潘石屹打了一个电话说,与其执拗于谁的方法更好,不如自己申请下岗,放手让潘石屹先按他的方式管理公司。后来事实证明张欣的退一步真的带来了海阔天空,公司发展了,孩子也生了,他穿他的布底鞋,她做她的西餐,国内的市场环境进步了,经营理念上自然更容易沟通了。后来有了获得威尼斯双年展的“长城脚下的公社”,也有了北京的新地标,由ZahaHadid设计的银河SOHO。而两人在宗教信仰上的认同更成为强有力的精神纽带,足以抵御外界的风雨。回首往事,张欣还是更感恩那段最困难的日子,她在2012年11月的一篇微博里说:“每一次的考验都让我们的婚姻更稳固,让我们更珍惜这个家。”而潘石屹也写道:“在我摔倒的时候,张欣总是把我扶起。在我一生中有两个人对我的影响很大,我的母亲和妻子。”或许,就像他们的好友洪晃所说,虽然两个人外表上存在巨大的差异,但骨子里是两个有激情改变世界的青年共同的愿景。也许平凡夫妻可望又可及的婚姻,不是展现在众人面前的并蒂树,而是两棵本来独立的树,它们在地下的根已经悄悄地长在一处。
情海风云变幻,谁敢保证永远?董洁与潘粤明2010年来到节目时是如胶似漆的一对儿!她骄傲地回顾自己操办婚礼的点点滴滴,他动情地述说遭遇车祸后妻子在病床前整夜守候。两年之后,两人离婚并公开相互指责。金童玉女的分手已让人惋惜,反目成仇更让人伤感。一段感情有自己的生命周期,如何分手比如何开始更能影响它的品质。无论如何,请相信曾经的真诚与美好,相信这或许就是最好的安排,感谢那个人给予的陪伴和一同走过的那段路程。
有些奋不顾身的女人,却在爱情中常常伤痕累累。郝蕾是我非常欣赏的女演员,在电影里,在舞台上,她就是那种无畏地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演员,我看到的不是身体的尺度,而是情感的赤裸与热烈,好像她的每一个毛孔都是张开的。我坐在观众席里忍不住想:“这样的女孩子明亮得就像一团火,很容易灼伤自己,也容易把对方吓坏。”在节目里她还是带着这股生猛的劲儿:“为爱我可以很疯狂,可以一个人在海边听着陶的《沙滩》待上四天,只为决定是否要选择爱一个人;又可以在关系即将结束时在海边再待上四天,希望大海给我力量和讯息。”一个连开始和结束都这么讲究感觉的女孩,是一个生活在童话里的女孩。当她遇到不纯粹、遇到背叛、遇到不理解,就会视之为世界末日。她痛哭,她不眠,她愤怒,她不能接受!如果遇到一个恶意刷屏谩骂她的网民,她就冲出去与之对骂,全然不顾所谓的公众形象,那一刻她已经中了圈套。她在痛苦中保持着一种骄傲,记得在话剧《柔软》中她的一段独白:“他们视我为异类,只是因为我不耻、不屑于掩饰我的轻蔑。”但她的心一定还是非常柔软的,如另一段台词:“在我们的一生中,遇到爱遇到性都不稀罕,稀罕的是遇到了解。”我祝福郝蕾找到真正懂她珍惜她的男人。其实如果在一定的距离之外,理解她一点也不难。我去参观她作为模特在印度拍摄的摄影展,在那些作品里,她剃去一头青丝,着一袭袈裟,时而在丛林中出神,时而在船头凝思,平静而淡然,仿佛悟出了一些什么。“也许我的前生是个花花公子,那些女人此生变成男人来报复我?也许这就是轮回因果?”她自言自语道。我引用苏格拉底的一句话说:“如果你娶了一个好女人,你就会是一个快乐的男人;如果你娶了一个糟糕的女人,你就会成为哲学家。”听罢,郝蕾大笑,说:“看来我真的要非常感谢陪我一起爱过的这些‘老师’们,让我快成哲学家了。”
我们有时那么忘我地投入爱情,只要能赢得对方的欢心,甚至不惜放弃自己。颜丙燕因主演《爱情的牙齿》获金鸡奖。谈起自己的初恋,她说就是那种死心塌地的爱,可以为他改变一切:他喜欢什么颜色,就穿什么颜色,他喜欢吃什么东西,就去学着做给他吃。直到有一天一个女孩来找她,说这个男人已经跟自己好了,请她退出。如果放在今天,她可能会聪明地回应:“哦,对不起,他太淘气了,不好意思啊!”但在当时,方寸都乱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