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承诺。
相反地,当你能够坚持原则、把稳立场、信守承诺,那么就会有许多的好处等着你。对这样的人我们是怎么形容的,各位可知道吗?是忠诚可靠的、是足以信赖的、是可以托付的;你希望大家用这样的标签来形容你吗?你希望自己是这样的人吗?我相信大部分人的答案是肯定的。当你能够表里一致、始终如一,那么就能得着所企望的快乐,避开所不欲的痛苦了。
前面曾说到皮格梅利恩效应,它对我们能产生积极的作用,相对地也会产生消极的作用,譬如说你坚决相信自己的脑袋不灵光,那么这个信念就真的控制了你的脑子,使它无法灵光起来。这跟学习的方式不对而致学不好是不同的,因为当有了好的老师在一旁指点,学习的成效便能很快地增进。大多数人认为改变学习方式并不是件难事,可是对于改变自己──改变认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却认为简直是件不可能的事,这也就是何以我们会常听到人们这么说:我就是这个个性,改不掉了!人生若是抱持这种态度,根本就是在扼杀可能的机会,从而给自己留下永久而无可改变的问题。
一个人吸毒,但若有决心想戒,那么就可能戒除,这虽然做起来不易,可是当他戒除之后,从此就不大可能再犯。相反地,若是那个人认为自己已经无可救药,那么就算是被强制戒除,几个星期或几个月后他依然会再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差别呢?原因就在于后者已认定自己改不掉这个毒瘾。各位若不健忘的话,在第四章里我们曾说过,一个人一旦相信了什么,就会看不见跟它相反的,那怕证据确凿也不信,甚至还会为这个信念而拚命。上述这个例子里的人,就因为不相信自己能够永久脱离毒品的挟制,所以就永远成为毒品的禁脔。
事实上,他之吸食毒品乃是下意识的决定,结果自己不但不敢面对事实,反倒推诿已无法自拔。当他认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么在其神经系统中就会建构起这样的神经链,从而控制住他的行为,会使他一再地重蹈吸毒的覆辙。
何以会这样呢?因为大部份人对于自己所不熟悉的都会心存恐惧,也因此时时刻刻在寻求一种确定感,当他一觉得有任何不确定感,内心就隐然产生痛苦。一件熟悉的事就算是明知会有痛苦,我们也能够忍受,但却很难去面对陌生的事。无情的是,当前这个世界变化得极快,不论我们所面对的是人、工作、环境或资讯,瞬息之间它就会成为陌生,所以我们若不是尚有那份对自我的确定感,就真不知道要怎么样去面对这个世界。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当你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在面对问题时会作出何种决定?你会如何建构出自己的价值体系、信念或心则呢?你是怎么来判断对错好坏或根本不去理睬?当一个人自认为是个无药可救的吸毒者,要想救他的最大困难是:到底要把他的自我认定改变成什么样子?是改变成戒毒者吗?这么做并不能改变他的自我认定,只不过呈现出他后来的状况而已。是不再吸毒吗?这也无济于事,因为那只能治标,日后很可能老毛病再犯。然而当他重新认定自己,譬如说是个基督教徒、回教徒、犹太教徒或佛教徒,甚至于是个领袖人物──不管是什么,只要不跟毒有关──那么他的行为就会跟着改变。当我们对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有了新的看法,我们的行为就会跟着改变,为的是支持这个新的身份。
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一位体重超重的人,当他认定自己是个大胖子,自然就想努力节食。短期间内他可能会减掉一些体重,可是由于他这个大胖子的认定;却会引导着他的行为,最后他又会恢复先前的体重,之所以会如此,乃是要跟他的自我认定相符合。人生实在是奇妙,不管我们是怎么地认定自己,那怕那种认定是不好的或有害的,最终我们的人必然会跟着那种认定走。
所以,我们若是想真正地有所改变,惟一之途就是对自我重新认定,就像上述例子的那位吸毒者,他不能一直认为我是个戒毒者,而要改为我是个健康人或是我是个自由人,不管你要怎么认定自己,反正就是不要跟毒品扯在一块儿。日后当再有毒品来诱惑他时。他的直觉反应就不冉是到底该不该吸毒,而是很单纯、很直截了当的回答:我才不是那个吸毒的人,他早已死了。就像体重超重的人,他必须把他的自我认定从大胖子转换为活力充沛且健康的运动员,这个新的认定能改变他的行为,不管是饮食方面或是运动方面,目的都在于造成身材上的长期改变,好与他的新身份相配。乍看之下,这种转变好像是在玩弄文字游戏,然而不容讳言地,它对人本质上的改变还真是奥妙。
事实上,只要对自我认定有一丁点的改变,你整个主宰系统就会相对跟着改变,若是不相信的话,我们就再拿那个吸毒者的例子来谈一谈。他之所以会去吸毒,不用说一定是算念跟一般人大不相同,这包括他长期的感受、提问自己的问题、引导他行为的价值观、支持他信念的心范;因为一般人对自我的认定多是一些正常的角色,例如一位运动员、一位教师、一位义工或一位情人,不是吗?上述影响自我认定的因素,并不是都有完全的效果,不过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