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过治疗,帮你戒掉了烟瘾,是吗?他又点了点头,我舒了口气说道:噢,那已经是好一段日子之前的事了,你还好吧?他没答话,从裤袋里掏出了一包万宝路香烟并点燃了,然后带着一丝嘲弄的口吻说:你失败了。
他这一举动对我的信心伤害很大,毕竟我的事业是建立在真正能够帮助人们改变,而我也一直相信所使用的这一套学问及方法绝对有效,但这位先生却说我的方法没效,我不由得怀疑是不是什么地方我没有做好?还是我过于自我膨胀,其实自己的能力并没有那么强?思量一会儿之后,我问了自己这个问题:这件事对我是个什么教训?它有什么意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不解地问道,其实心里还真希望他告诉我是在个星期之后烟瘪再犯而受不了所致,可是令我失望的是他是在治疗之后二年半才又开始抽起来的,而我当时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便帮他戒了烟。他后来告诉我是一时兴起想来根烟试试,没想到这一试就难以自拔,如今又回复到过去一天四包烟的纪录,他所以怪我乃是因为烟瘾并未根治。
他的话倒给了我一点启示,今天我所仗恃的是因为懂得神经语言学,当人们的行为或情绪有了问题就可以到我这里来,而我也能够给他们治好,然而这并不表示他们从此就不必负责。虽然我十分有心去帮助他们改变,然而我却犯了一个大错,不该把别人的改变视为是自己绝对的责任。如果我把人们的改变视为是自己的责任,那么那些曾接受我治疗的人就不会对自己负责,而当他们若再恢复旧有的行为或习惯时,就会很自然地把责任推到我的头上。一个不能对自己负责的人是不可能改变,而新的行为也不可能产生。
由于这一层新的认识,我决定在神经语言学课程中加进自我负责的童义,而调正这个字眼就出现了。就在我有这个念头之后没几天家中发生了一件事,这使得调正的童义在我的心中变得更实在。那是内人请了一位调音师到家给孩子的钢琴调一调音,这位调音师还真是个能手,只见他很仔细地锁紧了每一根琴弦,使它们都绷得恰到好处,而能发出正确的音符。当他完成整个调音工作后我伺他要付多少钱,他笑一笑地答道:这不急,等我下次来的时候再付吧!我不解地问道:下次?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说:明天我还会再来,然后一连四个礼拜每周来一次,再接下来每三个月来一次共来四次。
他的话弄得我一头雾水,不由得问道:你说什么?钢琴不是已经谓好音了吗?难道还有问题?他清了清喉咙说道;我是调好音了,可是那只是暂时的,如果琴弦要能保持在正确的音符上,就必须继续调正;所以我得再来个几次,直到这些琴弦能始终维持在适当的绷紧程度。听完他的话我不禁心里叹道:原来还有这么大的学间!那天我着实是上了重要的一课。同样的道理,如果我们希望改变能维持长久,那就得像钢琴的调音工作一样。一旦我们有了什么样的改变就得立即强化,这种强化的工作不能只做一次,而得持续做到改变后的行为在神经系统中定型为止。譬如说你不能因为傲过一次有氧运动便以为身体强壮了、健康了,同样地,一时的改变并不就表示从此便没有问题了,你还得继续做调紧的工作,直到这个改变能成为自发性行为,那才算是改变成功。
人类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逃避痛苦和得到快乐,借着这股力量可使我们旧有的行为改变,也可以帮助新行为的定型。在下一章里我将介绍一套方法,能有效地帮助各位得到所希望的改变,这套方法我称之为神经链调正术(Neuro-Assoditioning),或可简称为NAC,它乃是借着逃避痛苦和追求快乐的自然反应来调正我们的神经系统,而不必用意志,去追求我们所企望的人生。
当我们能够控制住神经链,也就能够掌握住自己的人生,本章就要告诉各位如何来调正它,使你一改过去因循度日的消极习性,振奋而起并拿出追求美梦的行动。
环境不易改变,不如我们改变自己。──梭罗
人生中每个人所希望的改变基本上只有两种,一种是我们的认知,另一种就是我们的行为。如果一个人曾经有过不幸,例如被虐待、被强暴、亲人过世、受屈辱等,除非他所处的环境改变了或心情调整了,否则他将会一直恬在痛苦中。同样的道理,如果一个人酗酒、嗜烟、吸毒及贪吃,要想健康就必须改变这种行为,而改变要能成功就必须把旧行为跟痛苦连在一起、把新行为和快乐连在一起。
乍听之下这似乎做起来不难,不过我发现若要成功──亦即这个改变要能持久──就一定得把有关改变的各样技巧合成一个体系。每天我都要学一些新的东西,但依然使用神经语言学及艾瑞克森手法,只不过是按照NAC的六个基本步骤去进行。NAC是我用来教人改变的一门学问,它提供人们一套特定的步骤以进行持久的改变。
如果各位不健忘的话,当会记得在第一章里我曾说过这样的话,改变要能成功必得先从改变信念开始,如果你希望能很快地改变,那么第一个要具备的信念,就是改变是可以马上做到的。很多人有一种错误的观念,认为改变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