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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治不服:这个草包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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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太傅你日日画她(2 / 3)
瞳有些悠远又有些哀伤,星星点点的亮泽落尽了繁花。瞳中的光影似微凉的余晖落在她的(身shēn)上。

    龙浔你在哪?

    他没有回答,薄唇边溢开极淡的弧度,似笑又似绝望。忽然那一袭白衣要与(日rì)光相融,她拼命想要握住他的手,却看见白衣上陡然鲜血淋漓,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在他(身shēn)子上涌现。

    绯云,是你不肯找我。龙浔浑(身shēn)浴血,清冽的声音无奈悲伤地在她耳边响彻。

    不管是梦见凤卿还是梦见龙浔,梦不见结尾就会将她吓醒,随之整夜就睡不着了,只能读些枯燥的圣贤书来培养睡意。

    说来她能每次夺得第一冠,还要感谢那两人每夜的噩梦相随。

    “小丫头,你又在想什么?”美人端着茶盏在她眼前晃了晃,不过是提了那两人一句,她的魂就又飞了。

    自己在她心底,怕是一丝一毫也比不上那两人重要。

    龙绯云回过神,几分歉意地盯着美人懒得再搭理她的面色,“方才我们说到哪了?不提那些事(情qíng)了。明(日rì)比武,我只怕会遇见一些麻烦。”

    美人优雅地喝着茶,半天才斜眼看了看她,“怎么,这是怕了?需不需要本阁主出手?解决那些蝼蚁倒也不麻烦。”

    龙绯云摇头,目光淡淡噙着笑意:“不需要了。太过一帆风顺,我才会觉得无趣。只是想劳烦美人一件事,明(日rì)帮我看着羯,我担心一些事(情qíng)可能刺激到他体内的黄泉蛊。”

    ……

    水晶帘动微风起,炉中瑞脑消浓香。

    皇宫书房外,三两枝青叶拂动,绞碎了临窗前的韶光。

    一段青丝滑下,落在玉琢般的手背上,衬着手腕旁的红衣,已现风华。

    墨香袭人,生宣纸上,翩跹倩影跃然浮现。一颦一笑皆是往昔她陪在(身shēn)边时的模样。

    她的眉峰有些锐利,眼眸清明,瞳中一线赤红,宛若洞开黄泉的缺口能让人看清里面引魂之花。

    隔着珠帘,没什么兴致捧书乱翻的新帝开了腔,没了朝堂之上的喜怒无常,在自己师傅太傅面前完全是少年心(性xìng)。

    “太傅你又在画她了?(日rì)(日rì)只画她一人,难道不会觉得腻?”

    珠帘那边没有回答,青葱如玉的指尖细细描画她的眉眼。专注凝神,仿佛一切都不及她眉眼一笑来得重要。

    新帝丢了书,眉眼透着狡黠的笑,隔着珠帘想要逗自己的师傅说话。

    “太傅,朕知道你心上人长何等模样!”

    珠帘那边好似有了一点反应,紫狼嚎的笔尖稍稍顿了顿,皓腕抬起,从墨砚中添了浓墨。

    一道轻浅,似漫不经心,又似撩人心魄的声音响起。不疾不徐问道:“皇上在哪看见过她的画像?”

    见太傅终于肯与自己说话,小皇帝有些得意地翘了脚,转过了(身shēn)子。

    “是太傅自己太大意,(日rì)(日rì)画她,又(日rì)(日rì)收走。都不让朕瞧上她一眼,朕知晓太傅是天下第一公子,连朕的几个妹妹都想嫁与太傅为妻。朕对太傅(日rì)思夜想的女子好奇得很,正巧一(日rì),太傅有一幅画未有收走,就压在了书籍下面。朕才知道那女子长什么模样,说来模样也算不得倾国倾城,太傅怎么就非她不可呢?”

    他一边绘着她的簪,一边缓缓道:“(情qíng)一字,若能勘透,也不为(情qíng)了。”

    新帝摇头,无所谓的模样,“太傅说话弯弯绕绕,朕是听不明白。不过今(日rì)朕在大(殿diàn)上看见一人与她长得极像,就是那五连冠云翡。”

    话音落下,一滴浓墨也从鼻尖坠落,模糊了画中女子的容颜。

    两年未见,她的模样变了,依稀与他的记忆再难重叠。

    要是在金銮(殿diàn)上远远看了她一眼,只怕他笔下的女子会越模糊陌生,再也绘不出她该有的容颜。

    还好只是让他等了两年,他以为还会更久,甚至此生不见。

    “太傅……”新帝凑了过来,盯着被墨迹毁了的画卷饶有兴趣一笑,“太傅心上人是谁?可是那龙家大小姐?朕听说你们已是夫妻,她应该陪伴太傅最久才是。”

    骨节分明的手收了画卷,如桃花灿烂的眸睨了小皇帝一眼,水色潋滟的眸最适合温润风流的笑,但这一次他没有笑。

    “龙家大小姐已经死了。”

    小皇帝见自己师傅脸色不大好,便收敛了戏弄的心(性xìng),点点头:“朕听闻龙家上下几百人都葬送在那场天火之中,朕还听闻太傅还曾去火中救人,结果……”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小皇帝盯着他的面色,没敢说完。

    据流言所说,太傅因被龙息灼伤,卧(床chuáng)将养了一年,伤了根骨,而且还留下了不少伤痕。这张脸本也该毁了,全靠凤家人收罗天下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