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吃什么药,一旦头疼脑热恐怕就会去看医生了。”张若歌摆摆手说到,“当然我们四个也一样,缺乏基本的药物和病理学知识,所以告诉他们有什么用那?除了让他们恐慌和担心之外毫无价值,毕竟我连我是怎么得病的都不知道,是寒冷?重度劳动?伤口感染?我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怎么治疗。”
“所以我要求的回报就是不要向其他人透露我身体变得糟糕的事,还要在我支撑不住的时候想办法给我打掩护。”张若歌此时已经完全的稳定了下来,在储物间找到了点前几日吃过的止痛类药物吃上,“如果这几日我们就能被祖国解救,我身体的问题就不是大问题,不是吗?如果我们还没获救,那让他们担心也不是我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