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了,整个动作行云流水,速度极快,显然是练过的。
“真好吃。”卡卡西边嚼边说。
风间凉太不可置信的“诶”了一声,探身过去,发现叉子上确实没有食物的踪迹了,光滑如新,连油渍都被舔净了。
卡卡西吃完,还拿过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准确来说是擦了擦嘴部的面罩。
风间凉太又顺势把他的猪排推了推,让他吃,卡卡西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他分明看到面罩上面微微起伏,露出了一个奸笑,紧接着,就接二连三地重复刚才的动作,唰唰地很快就吃完了切成条状的猪排。
“真好吃。”卡卡西擦擦嘴角,拍拍肚子,给了同样的评语。
风间凉太这下彻底服气了,只能无奈地接受他的面罩就是长在脸上的设定,对他如此到位的装逼精神佩服不已,他知道后世的很多日本女人们也无论如何不会让别人——包括她们的丈夫——看到她们卸妆的样子,卡卡西比她们可累多了,吃个饭都如临大敌。
看来是没希望看到他的样子了,风间凉太只好专注于美食,大口嚼肉,大杯喝酒,下定决心要痛宰卡卡西一顿,以报菊痛之仇。
当丰腴貌美的冈本太太再次端来一份汉堡肉的时候,风间凉太撺掇着让他跟卡卡西比猜拳,冈本太太顺杆往上爬,委婉地承认了自己猜拳几乎从来不输的事情,卡卡西眯着笑眼奉承了几句,还是拒绝,可是老板娘怎么会放过他,拉了个凳子坐过来,说着说着就跟卡卡西猜上拳了。
桌上的一大瓶酒还没喝完呢,老板娘自然不好将买她的酒作为赌注,于是风间凉太提议要是卡卡西输了的话就拉开护额,给他们看看他的另一只眼睛,卡卡西没有拒绝,“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要是他赢了就能让老板娘满足他一件事的赌注。
看到卡卡西那副男人都懂的期待模样,风间凉太暗道你真的是想多了,小心待会儿把面罩都输了。
果然,二人剪刀石头布地比划了一小会,卡卡西就落败了,他自然不依,说太快了,他根本就没有数清楚,老板娘又慢慢地跟他划了一轮,结果更惨,卡卡西一局没剩。
“哈哈,卡卡西老师输了,老板娘果然名不虚传。”风间凉太喜不自禁,拍手喝彩,一面让卡卡西赶快把护额扶起来,要等吃完饭才能放下去。
卡卡西依言照做,叹了一口气,右手伸过头顶,从下网上摘起护额,在风间凉太和冈本太太紧张与好奇的注视下,刀疤中的左眼紧紧闭了一会儿,才猛然睁开。
嗬,果然是一只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
风间凉太凑过去,没大没小的,仔细查看了一番,终于满足了他小小的好奇心。
“诶?这个是写轮眼吧,还是三勾玉的,难怪卡卡西老师会被成为“拷贝忍者”。”风间凉太故作惊奇道。
“嗯,这只眼睛是我的秘密武器,一般不会用出来。”卡卡西回道。
老板娘很识趣的不再打扰他们忍者间的谈话,悄悄告辞退下。
这一次卡卡西没有再打量老板娘,一提起护额,他整个人的精神气都为之一变,不再是那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了,终于有了精英忍者该有的气质。
左右两个眼球动作一致,神色都有些哀伤,却显然属于两个人。
知道其中缘由的风间凉太没有再问下去,更加快速的吃完了食物。
“吃饱了?”卡卡西问道。
“嗯,吃的好饱,谢谢卡卡西老师请客。”
“其实,你虽然没有问,但我还是打算告诉你。”
“什么?”风间凉太擦着嘴。
“关于我这只写轮眼的……”卡卡西喝了一口酒说道:“其实,它是很久以前我一位故去的好友的,他虽然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但比起天才的佐助,他则更像鸣人,总是傻乎乎的,喜欢的姑娘也不敢去追,呵,那家伙,现在想想都有够笨的,十七岁才成为中忍……”
说道这里风间凉太有些脸热,他如今都十八岁了,才是一枚新人下忍,按他说的那不就该是笨蛋中的笨蛋了么。
卡卡西继续说着,不一会儿酒杯就空了,让风间凉太给他续上,才继续娓娓说起来。
“哦,对了,说起来他还真的跟鸣人挺像的,也很喜欢搞怪和斗嘴,除了会找麻烦外好像就剩下足够开朗这一个优点了,不过,就是这样一个家伙,却在最关键的时候出乎意料的靠得住,哼,明明那么弱小,偏偏还要逞强。”
“最让人不爽的是,他却做到了当时被称为天才的我没能做到的事,成了我心目中的英雄。与他相比,连同伴都保护不了的我,才是废物中的废物。”
卡卡西一仰头重重地喝光杯里的酒,又重重地放下空杯子,继续说道:“我跟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这些年,如此废物的我也是带着他给我的写轮眼的力量在成长和战斗,一直支撑着我的,是他让我相信的为同伴着想的心情,说实话写轮眼其实挺麻烦的,可我最终还是学会了使用它,成为了别人口中的“拷贝忍者”。”
“你听好,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