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惧怕。
“你不是想要得到宗政述吗?”云纾安冷冷的开口。
柳玉盏眼底有着浓浓的希冀,抬头小心翼翼的看着云纾安。“宗政述不在营中,皇兄去见他,也没有回来。”
“太子殿下说宗政述在军中,只是染上了风寒,正在养病。”云纾安抬眸看她,缓缓而道:“你既然这么中意他,不应该去看看他吗?”
柳玉盏猛然的抬头,可是他不会见我啊,“我见不到他。”
“整个豫州都在传宗政述擅离职守,若是你与太子能够证明他就在军中,只是因为染上风寒未确诊是否是疫症,所以才一直没有出面的话……”云纾安那语气顿了顿,望向站面对一脸茫然的柳玉盏。
“那样的话,宗政述不就没事了吗?”柳玉盏其实挺矛盾的,一方面希望宗政述不要有事,另一方面又希望宗政述一无所有,到时候她就可以强抢豪夺了。
“你说他到底是在军中还是不在呢?”云纾安皱眉,不太喜欢不够聪明的人,若是采薇的话,他这么提示,早就看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了,有时候一个人装傻和真傻是不一样的。
柳玉盏低低的开口:“我不太明白。”
云纾安眼底有烦躁之意,冷冷的说道:“当所有的人都知道宗政述并没有擅离职守,只是一个误会的话,等真正的宗政述回来,你说谁还会相信他?”
柳玉盏顿时恍然大悟,她眼底有狠厉的寒光。
云纾安说得对啊,豫州军不是说宗政述没有离开吗?言绪还弄了一个假的唬弄人,那他们就当那个假的就是宗政述好了,她愣了愣,说道:“我现在去将此事跟皇兄说一声。”
云纾安见她转身离开,冷冷的开口:“做你本来要做的事情便好,不要动不应该动的人。”
他说是的乐采薇,柳玉盏心底顿时生出几分悚意,愤愤的咬牙,兵荒马乱的,就算他们不动乐采薇,也保不齐有别人啊。
柳玉盏一走,熟地盯着她离开的身影,恭恭敬敬道:“主子,是朝中已经公布了各地官员年后进京参加祭礼的名单。”
云纾安扶着树坐回了轮椅上,“让归元捉紧把采薇带回来。”
熟地又道:“主子,我觉得您对采薇那态度……可以更加热情一点。”
云纾安低垂着眸,有些事情不是不能说,只是以他这性格没有说出来。
熟地又道:“我听人家说,女子都喜欢主动的人,主子可以试着……”他小心翼翼的瞟向云纾安,见云纾安没有生气,索性壮着胆子直接道:“跟采薇表个白。”
如果需要制造什么浪漫的氛围,我们可以替你去做啊。
云纾安对采薇的思念又加厚了一分,那感觉跟吃了朝天椒似的烧心烧胃,但是他要保持他高冷的人设不能崩。
“嗯。”云纾安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熟地一脸惊愕的看着他,有激动,有欣喜,主子果然开窍了,从前的他从来不会把自己的心思表露于外,更加不会对任何人表露自己的心思。
豫州城防,言绪没有想到刚刚应付完一个太子,又来了一个公主,而且那公主的性格他可是十分的清楚,心狠手辣,刁蛮任性,固执残忍,遇上这样的人,如果惹不起的话,那便只有躲了。宗政述那几任继室,想都不用想便知道就是她下的毒手。
言绪见一袭华服的柳玉盏,上前:“见过公主。”
柳玉盏是喻展的时候,被言绪教育过几回,对言绪心生怨恨,此时看到言绪那恭敬的模样,心情不错,挑眉冷冰冰的开口:“本公主听说宗政述病了,特来看看。”
一个病将军有什么好看的?这帮人啊,总是打着个热情的牌子,尽不知道打着什么样的心思,不就是个公主,也不能当面得罪,便道:“公主,待卑职前去通告一声。”
柳玉盏迈着莲步,一派高高在上的形象道:“不必,本公主自己前去。”
言绪皱眉,动了动嘴唇,却见柳玉盏跟进自己家似的,直接朝着宗政述所在房间面而去了,而且一路连弯路都没有走。
柳玉盏走到房门口便闻到了一股药味,拿帕子掩嘴,走了进去。
跟上来的言绪赶紧言道:“大将军,公主过来探望。”一连朝着那床上的影子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听到声音,言绪一脸无奈的望向柳玉盏。
柳玉盏深知言绪作为军师,奸诈无比,对不太有好感的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可能信。
柳玉盏捍着帕子,一脸的担忧,“既然如此,那就让宗政将军先休息吧,我去看看皇兄如何了,皇兄在哪个房里。”
“东南的那间。”言绪刚说完,柳玉盏也未让人带路,直接的去找柳长风。
言绪有些意外,怎么这皇室的子孙都这么好骗,就这种智商,以后怎么管理天下?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这一路都皱着眉头。
秦飞刚从城楼查视完,一回来便看到言绪一张愁眉不展的脸庞,便道:“军师这是怎么啦?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啊。”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