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一毫的灵气,可功效显著,疲惫之意尽去,神奇之处,比之灵茶又要更胜一筹了!”
颜劫细细体会着身体的状态,并没有发现任何灵力波动的迹象,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云疏月泡制的这一杯茶只是凡间的茶,并非修真界的灵茶。
颜劫久居青阳村,后来又独自出外游历了一段时间,对于世俗茶道也算略有所知,以凡间的茶道,是不可能产生如此立竿见影的效果的,想来应该是云疏月在沏茶之时,使用了独特的仙家手法。
颜劫起初还有些吃惊,后来想到云疏月炼丹世家的背景,便不再奇怪了。她如果将炼丹技法融入这一杯茶当中,能产生这样的效果也就不足为奇了。
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已然恢复,颜劫精神一振,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住在第二层,下楼之时便听到一楼大厅中传来阵阵窃窃私语之声。
只听明州说道:“颜劫这家伙心可真够大的,今天可是进修开始的第一天,他不能睡得着,我也真是服了他了!”
一旁的谢幽帘冷笑一声,说道:“你懂什么?别看颜劫的修为在我们四人当中最低,可若论阵法造诣,只怕我们谁都及不上他。这就叫艺高人胆大,天机院的科目,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不过,明州,我看颜劫似乎对你所掌握的那些南疆符文挺感兴趣的。依我看,反正你这些符文除了装神弄鬼也没有什么用处,不如索性全教给颜劫,说不定他一高兴,把「子午铜钱阵」的阵图传授给你,那你可就赚大了!”
明州苦笑一声,说道:“你刚才也说了,我这些南疆符文顶多可以用来装神弄鬼,实战之时毫无用处。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用「子午铜钱阵」换我这无用之物?再说了,「子午铜钱阵」乃是院长绝学,根本就没有一幅完整的阵图!”
“什么?没有阵图?那颜劫是怎么学的?难道在天机殿里只能兑换铜钱,却没有这些铜钱的布置之法?”谢幽帘满是不信地问道。
明州叹了口气,说道:“这次你可是说对了。我当初之所以迟迟没有下定决心兑换那一套铜钱,就是因为其中缺少阵图。你们都是行家,应该知道没有阵图,就算布阵的器具再怎么齐全,也是无本之木,毫无用处的。更何况,「子午铜钱阵」所有的器具都是铜钱,大小几乎都一样,连推演的余地都没有,没有阵图,就算把这些铜钱拿过来,也只能当暗器,根本没有别的用处……”
谢幽帘疑惑地道:“那,那颜劫是怎么得到阵图呢?他总不能是自己推演出来的吧?”
明州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是他另有机缘也说不定。”
这里,云疏月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我们也不用瞎猜了,能进入天机院的人,谁不是有机缘在身的?论天分,天机殿里的大部分修士都不会比我们差,我们有机缘,难道颜劫就不能有机缘吗?至于他究竟是如何得到的阵图,那毕竟是他的私事,我们不可刨根问底,以免惹他不快……”
颜劫听到这里,心里也大是奇怪。
当初兑换那套「子午铜钱阵」的时候,的确是没有阵图的。而他之所以懂得这一阵法,是因为当初曾在青阳观里见到过一本典籍,里面有对这一阵法的详细描述。虽然没有相应的阵图,但却说明了以铜钱模拟天象地势的原理与基本法门,这就相当于一道复杂艰深的数学题,虽然没有给他明确的参考答案,却将解题的原理与公式一一罗列了出来,他只需要根据这些原理,推导出解题过程即可。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注解虽非阵图,却起到了与阵图一样的效果。不仅如此,它还给颜劫留下了自我发挥的空间,让他可以根据这些原理,按照自己的意愿推演出一些全新的变化。
譬如,颜劫本人对于天文的了解要胜过地理,因此在二十八枚铜钱之后,他的推演就偏向于天象变化。这一点,似乎便与院长摆出来的阵法有所不同。
现在想来,颜劫心里也忍不住产生了一丝疑惑:那些注解非常高明,可以说是一语道破了「子午铜钱阵」的要害,可这些注解究竟是谁写下的呢?
颜劫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出现一个猥琐的老道士形象,“难道是师父?”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他立刻否定掉了。
“那些字迹一丝不苟,工整到近乎刻板,与师父那种缭草不羁的破字格格不入,根本不可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颜劫想了半天,仍然没有任何头绪,只好轻咳一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颜劫,你这家伙总算是舍得下来了,我还以为你非得睡到进修开始前一刻钟呢!怎么样,昨晚睡得可好?”明州一见颜劫便笑着调侃道。
颜劫回应道:“睡个觉而已,哪有这许多事情可说的?明州,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为了来到天机宗,可是一个人在修真界流浪了将近一年呢!那段日子里,我可是风餐露宿,有时直接就在坟头睡觉,因此早就养成了习惯,就算头顶正在打雷下雨,我也照样睡得着!”
“嘿,说了两句你还真喘上了!”明州叹息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