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阿念,你说的沫沫是谁?”
“她就是你,你骗我的,你根本就是沫沫。”
“真的不是。”
她摇了摇头说:“我从小到大就在这里长大的,我的家里人他们都是当地人。”
“那你怎么可能会说粤语?”
“是这样的,我的家里人都是从澳城移民过来的,所以我也会说粤语。”
他略一沉思才说道:“你真的不是沫沫,你家里人呢?”
“我家里人都已经去世了。”
她紧紧地咬着嘴唇说道:“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你说的沫沫那是什么人?”
她睁大眼睛望着霍少卿问道。
霍少卿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说谎,又见她能够熬药,能够收拾房间,总之一切的事情做起来井井有条,人又显得很平静,跟夏沫沫似乎性格不太一样。
他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我把你当成了我以前的妻子,你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是吗?”
阿念也没有感觉到大惊小怪,她只是轻声地说:“既然你醒了,就说明药是有用的,来,再喝一点吧。”
说着,她又拿药来给霍少卿喝。
“你救了我?”
“是啊。”她点点头对霍少卿说道。
霍少卿这才想到自己滚下山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两大箱的钱,便四处看了看,似乎是在找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