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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就是喜欢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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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2016.12(3 / 4)
:“既然大皇兄说起来了,那咱们就好好说说这个运气……三十多年前,父皇他老人家登基没几年,魏王不知受何方鼓动,起兵造反……那几年的大虞确实满目疮痍,直到父皇登基才稍微好一点,然而魏王造反的时机太巧,父皇那时候刚筹备完西北的战事,两处用兵的军费无疑当头一棒,国库很快捉襟见肘,当时京中世家,唯有秦国公府深明大义,从祖产中拿出五百万两银子,替他补了这军费的空缺,而朕的母后,因此直接成了皇后。”

    李承祚说到此处,看了看齐王:“那时候的林阁老,尚且官拜四品,即使同样出身世家,也撑不起这半国的财力吧。”

    齐王冷笑着点头:“是,也是秦国公府这半国的财力,断送了元后的命。”

    李承祚挑眉,做出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哦?”

    “那五百万两银子根本不是什么祖产,而是魏王起兵之前送往京中,请秦国公出山联合各大世家为其里应外合的贿银,老秦国公权衡之下,觉得将这钱拿出来换个皇后之位更为划算,才会有此一说……如果魏王知道,朝廷用来镇压自己的银子是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去的,恐怕会死不瞑目吧。”

    李承祚手心一紧,仿佛突然感觉到了一种隐隐的失控,仿佛他之前的推测不仅真实,而这真实最终又走向了一个他根本控制不住的方面。

    “元后怀上你时,父皇恰好得知此事,意识到这样被选上来的皇后即使伉俪情深,也难保生下的皇子不会成为秦国公府控制大虞的傀儡,因此……你知道的。”

    蒋溪竹皱着眉:“这是不正常的,如果是这样,先皇为何会封太后为继后。”

    齐王倒是来者不拒,回答问题的态度良好:“你以为他的愧疚是从何而来的,因为他发现自己动错人了……元后还在之时,有人将那个印信交到了她手上,她却无论如何都不肯交给秦国公府……她与母家的嫌隙早就存在,而太后与她一母同胞,只有太后是真的与元后站在同一立场的。”

    “元后死后,那印信就再无踪迹了,我甚至派人去寻过元后之墓,那东西不在陪葬之列,如今我也不知道它在那里。”

    齐王说到此处,十分“真诚”地耸了耸肩:“听说你拿下我的人时,说那东西的主人是契丹二皇子……这也确实不无可能,你恐怕到如今也不知道,你那名义上的外祖母季氏,根本不是那破落户季家的亲女,季家的长女早就死了,这女人是个契丹女子,花钱买了身份,给季氏一族破落的门庭添了足够的照拂,更是冒名顶替了季家长女的身份嫁入秦国公府,她本就别有用心。”

    李承祚听到这里像是终于串联起事件的始末,手下一紧,脱口而出道:“什么?!”

    齐王似乎很满意李承祚的反应,眼睛一亮,仰天大笑起来,铁链随着他身体的抖动哗啦作响,笑够了,他的眼神逐渐阴沉下来,上气不接下气地抬起头,直直看向李承祚。

    “我本来有别的话想对你说,但是这种事既然让我知道了,怎么能不和你分享一下呢?”

    李承祚本能的皱起眉。

    蒋溪竹在他身侧,心里陡然漏跳了一拍,那不祥的预感和早先不知是被天气还是被蝉鸣勾起来的烦闷突然之间席卷而来。

    这不对!

    蒋溪竹电光火石之间突然想到,他们拿下齐王的过程太顺利了……从那只被耶律真偶然截获的鸽子开始,到八大金刚被拿下,再到方才那扰乱李承祚心神的“影卫”密报……再到齐王所说的话……

    他为了拖延和齐王决一死战的时机,用尽了满心筹谋,却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全都没用上——这一切顺利得像是有人在将计就计,甚至不是从这个时候,从宋璎珞中毒,李承祚出宫,遭遇许三娘,甚至于最后的齐王……这中间仿佛有人布下了一条局,开局之人本来就不是齐王,齐王甚至于只能算一个饵,他们的目标本来就是李承祚!

    蒋溪竹心跳如雷,彻底觉得不好,但是他脑子转的飞快,手脚总是比那头脑要慢上半拍,等他反应过来齐王站了起来的时候,转身去拉李承祚向外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齐王手脚都有镣铐,却不知从何处抽出了一个火折子,迎风一扇,立刻照亮了身后黑漆漆的一面墙。

    那墙表面平整,却不知何时像被人掀开了纸糊地表面,露出了让人惊心动魄的内里。

    蒋溪竹对这东西毫不陌生,这几天,他和李承祚几乎在与这东西朝夕相对——那是乌金伴生矿做成的火药!

    李承祚也终于知道他这大哥为什么要选在这死过人的屋子里被囚的原因了,也知道这屋子即使在盛夏也阴森森的原因了,什么长情什么念旧都是狗屁!这屋子为了保持干燥阴凉,不知多年没有点过火烛了,也只有齐王这脑子能想出借死人的名头来隐瞒事实的路数。

    这都是他们慌忙逃窜时脑子里闪过的各种想法,然而那时,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胡思乱想了什么。

    齐王像是这屋子里唯一不算惊慌的人,从少时的不忿到如今的玉石俱焚,他仿佛只用一瞬间就想完了那不算漫长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