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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就是喜欢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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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2016.12(2 / 2)
”的权利,让他们能够说服心与天齐的齐王,在这处处越制却只听命于齐王一人的齐王府内布下如此血海炼狱的?

    如果知道,以他多疑的性格,他真的不怕“唱诗班”这次和他联手,下一次就把这现成的牢笼用在他自己身上吗?

    除非他知道这“血牢“何解。

    “唱诗班”出身江湖,却又不是江湖正道,是一路拿钱做事的货色,一身本事明码标价,价高者得。因此江湖道义等等约束在他们眼里只是废话,倒是“只卖艺不卖身”的准则贯彻得比许多青楼楚馆要好得多——“血牢“是其秘术,他们真的会将这机密之事和盘托出给齐王,以求换得一个一时的合作对象信任么?

    李承祚觉得不太可能。

    如果换个角度来想,假如齐王根本不知道“血牢“的存在,而是别人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偷偷布下的,只告诉了他此牢绝对安全,那这事就好理解多了。

    这就好比齐王捡回了一只狼,却被人鼓动,只当狗养,直到这野兽发威,咬死了他再咬死些与之牵扯的人时,他才会恍然自己养大了个什么样凶恶的东西。

    唯一的问题,便是那人不惜重金令“唱诗班“布下这嗜血的猛兽,究竟是想单纯的吞噬齐王,还是只是想借齐王的”一时糊涂“,拉一些“无关”的人一起陪葬呢?

    李承祚眼沉如冰,默然不语片刻,突兀地冷笑了一声:“好一个鹬蚌相争。”

    众人皆陷入屋内诡秘的恐慌,陡然听他出声,一时愣在当场,全然不知他怎么会在此非常时刻冒出这样一句话。

    蒋溪竹一愣之下心念电转,短暂的忘记了眼前这凶险的困境,却十分惊异地掉入了另一个困境——他仿佛明白了李承祚说的是什么,却一时找不到任何言语来安抚李承祚,或者是将这种困境解释给人听。

    李承祚与蒋溪竹对视一眼。

    他的眼底有压抑不住的浸透的血光,让人一时分辨不出那到底是这阴暗空间里不按跳动的烛火,还是李承祚无可消解的心魔发作。一向懒散而笑意盈盈的皇帝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令人战栗的眼神——那是见识过常人难以想象的阴翳之后才会露出的、神佛莫挡的尊容。

    这一瞬,像是更加证实了蒋溪竹的猜测,也是这一瞬,他在两个困境中做了一个毫不艰难的取舍。

    “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蒋溪竹那原本无计可施的一丝慌张悄然隐藏在了他的笑容里,他就用这样一张清浅的笑颜望向李承祚,“皇上,上兵伐谋,莫让他人将谋攻之法用熟了。”

    蒋溪竹的笑容对李承祚有独特的安抚力量。

    原来的蒋溪竹只是朝堂上懂得天下兴亡的学子,这些时日的见闻让他多了几分从容,那是只从奏疏之中读不来的阅历,不亲眼看一看天地,永远困于方寸一隅,而如今却不是了。

    李承祚在他的笑容里显而易见地安静下来,眼底那血色渐渐消退,重又成了那映着火光的桃花眼,甚至带了几分随性的慵懒朦胧。

    见他如此,蒋溪竹在心里松了一口气,面色却是不显,几步走到李承祚的近前:“无论如何,先脱身要紧。”

    这句话可是说到了其他人心坎儿里。

    子虚道长从方才就见李承祚脸色不对,他心知这逆徒是个如何翻脸不认人的狗脾气,生怕他一言不合就先砍两个不顺眼的泄愤,好在丞相在此,皇帝尥蹶子也能被哄成顺毛驴,实在可靠,顿时松了一口气,恩人一样的看了蒋溪竹一眼,附和道:“是是是,这鬼地方……无论如何先出去。“

    “行啊。“李承祚似笑非笑地瞥了子虚道长一眼,“师父如此急切,可是有了办法想要一试?您总是这么愿意身先士卒……啧,徒弟完全可以成全你。”

    他瞧了瞧那万箭穿心的通道,努了努下巴:“师父,您请。”

    子虚道长:“……”

    老子不要太多嘴啊!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老子怎么就记不住呢!

    子虚道长觉得简直自己这被乌鸦开过光的嘴简直要了亲命,一张嘴就招黑,更要命的是,此情此景似曾相识——他仿佛又回到了被那只叫凤凰的破鸟支配的恐怖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吾皇:朕今天差点儿就可以完成暴君人设了呢,是不是好棒棒?

    作者:冷漠脸,不会的。

    吾皇:哦?

    作者:你这种媳妇一笑就没骨头的战五渣,老老实实给丞相跪下唱征服吧。

    吾皇:……黑朕你有什么好处?

    作者:冷漠脸,我卡文了,可以拿你凑字数……别看我,都让媳妇对你笑了还不赶紧夸我是亲妈?!

    吾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