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却又笑着摇起了头,蹲下身子,自袖中抽出了匕首,一笔一划间,刻上了她的名字。
他不曾记得她的生辰八字,也就懒得添上,就当作她未生未死,恍惚之间,不过是他自己幻想出的一场长梦罢了。
起身离去,却又在片刻之后回来了,携着一束野花,用细藤小心绑好,端端正正地放在她的墓前。
那花开得很是好看,紫蕊白边,连身为树妖的他都无法叫出这花的名字,只知道数年前的那个温婉俊朗的少年,每次来看她,都会为她携上一束。
“傻妮子。”他伸手摸上了石碑,冰冰凉凉的触感,就像触上了她冷去的面颊。
“放心吧,你想要的,我替你取来便是。”
“包括……那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