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计青岩的手里。
“给我。” 他有些忍不住了。
“你倒是来抢。” 计青岩低低看着他。
抢,怎么抢得过?就算是没被人下药时他也打不过,现在如何能抢得?这师父着实欺负人,他现在难受成这样,却非要这个节骨眼上这么折磨他。
关灵道蹲坐下来,忍不住靠着石壁低声喘气。
计青岩不知何时来到他的身边,手指抚上他的脸,蹲下来低头看着满脸晕红的徒弟。两人分开的时候闹得不欢而散,现在多日不见,哪里管得上是不是生气,只想用舌缠着他的。他想要,可他更想关灵道主动开口,他就是拉不下脸先认错。只要关灵道说一句好话,低一下头,他就算把命送给他也心甘情愿。
关灵道只觉得脸上的手指轻凉得像是要把他化掉,酥酥麻麻地恨不得想要更多,心里却又生气起来。当初不让他来救人的是计青岩,把他锁起来的是计青岩,现在他被人暗算,这混蛋师父却非要把解药给抢走。
“摸什么摸,是给你摸的么?” 关灵道咬他的手指。
咬得不轻不重,半点不疼,反叫人没由来地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腔邪火。
计青岩垂头而望,忽然间把他的下巴抬起来,蹙着眉低下头紧密地含住。关灵道的口里满满都是他的舌头,呼吸不顺,恼恨地咬他的舌:“你亲什么,舌头也不是你的。”
计青岩倾身压着他,手指一抽,把他束腰的带子拉断了扔在地上。
关灵道的衣服倏然落了大半,腰间的裤子松散开,全身都被计青岩压住不能翻身,忍不住身体晃动。紧接着,一只手探进他的裤子里,手覆在那东西上面缓缓揉搓。
“嗯……” 关灵道全身发抖,声音也忍不住变了调,“不给你碰。今晚你只能看,不能碰。”
嘴上这么说着,却忍不住在他手心里缓缓挺动。
计青岩的脸低下来,舌头又重新没入他的口中,一言不发,直吻得关灵道红晕满脸。关灵道不晓得他究竟是生气还是什么,溢满的浸液自嘴角缓缓流出,小声道:“清心丹给我。”
他眼睁睁地看着青色的丹药在计青岩手中化成灰烬。
关灵道哑口无言地看着他,待要出声,两道灵锁忽得生出来将关灵道的双腕拉起拷住,严严实实地钉在石壁上。
“师父……”
计青岩的身体顷上来,随手把关灵道身上的亵衣和亵裤扯了,抬着他的下巴,密无缝隙地跟自己的口合在一起。他也不知怎么了,今夜这么锁着他,竟觉得这小子从里到外都是自己的,逃不出去,只能任他掌控。
明知自己这么做是错了,却就是控制不住。关灵道低着头不再说话,全身涌上药物引出来的潮红,只是喘息,计青岩将他背对着自己压在石壁上,解开自己的裤子。
作者有话要说:魂修134,我现在没办法上微博,等会儿3点半左右的时候再发。
一共是7600字,实在是写不完,今天才能发出来。
归墟神宗离北朝并不远。
上清宫地处南朝的角落里, 是南北朝的偏远地方,与大门大派不太往来, 单门独户的自扫门前雪, 性情孤僻。归墟神宗则不同,离九天山不过数百里, 下了山往南不远就是归墟神宗的绿烟峰。既然地方好,那便也容不得它清净, 几百年来屹立不倒。北朝紫檀,南朝归墟, 是上下数千里最大的两个门派。
关灵道不想又被人捉回去, 往南一刻不停地飞。
他没有生花落春的气,花落春的性情本就邪僻, 在南北朝的名声他不喜欢也不讨厌, 早离开早好, 根本不想跟他扯上关系。他只是不想这个节骨眼上又被计青岩关起来。
计青岩,想起计青岩来便又甜又苦。
一路上各门各派到处都在捉拿魂修,亲眼所见的就有七八个魂修给人抓住,要么当场杀了,要么捉拿回去关起来拷问。有个魂修想逃,被几个道修以阵法困住, 在哀嚎中烧成灰烬。换作平时他也许还会出手,可是现在他却不能轻举妄动。他不敢去热闹的地方,专挑僻静无人之处行路,一过十多天, 终于来到归墟神宗接引来客的绿烟峰脚下。
归墟神宗的防范严密,他单枪匹马进不去,硬闯不行,只能想办法以游魂术探探虚实。可是归墟神宗群山连绵,南北东西都有百里之遥,任关翎会被关在什么地方?找到了任关翎,又怎么把他弄出来?
就算施展游魂术,他也是冒着极大的风险。离得远了找不到任关翎,在绿烟峰山下又恐被归墟神宗的弟子发觉。他的原身无法感知周围的危险,如果这时候有道修接近,只怕会束手就擒。
魂术虽好,还是得有人在身旁看守,他得另想办法。
此时已经过了初冬,连日来下着小雪,莫说是柴夫山民,连归墟神宗的弟子也见不到几个。他生恐叫人发现,这铺天盖地的雪倒是遮掩了他,他披上件山野村民常穿的破烂冬衣,拿着弓箭,装成猎人的模样沿着绿烟峰寻找能入山的地方。
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