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他平时也不爱说话的,只是时不时看着我皱眉,有次还暗地里轻声叹气,说怎么长得这副轻狂勾引人的模样,没个正经,也不知能不能让人家看上眼。”关灵道搂着计青岩的腰,有些不解和被人冤枉的不满,笑得比哭还难看,“老师父是什么意思,我现在也没弄懂。师父,我天生就长得这个样子,可我从没勾引人什么的。”
“嗯。”
心头又刺痛了些,这老师父是早已经给他看中了什么人家了?哪户人家?想着想着心情泛起淡淡的不郁,声音了冷淡了些:“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老师父从小就不让我跟女子接触,说怕我耽误人家一生,可他说过那句话之后,我怎么就觉得老师父是想把我留着给什么人?还觉得我生成这样子,好似对不起人家,拿不出手去似的。”
计青岩咬了咬牙,突然间站起来道:“不早了,你先睡觉吧。”
“嗯?师父——”
“你老师父已经过世,就算真给你许了什么婚事也不算数了。”计青岩转身看着他,“明日我要上忘年山,你暂且在百花城待着不要露面,有事让青衣传信给我。”
“…………”
“如今事态动荡,一切小心谨慎,不要做引人注目之事,明白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