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可否,燕秋心中也是通透的,新娘子必定是颜洛没有错,顿时心中生出一簇火来,他们竟然这样对待皇上,堂堂一国之君如何做一不举男子之妻!何其大胆,何其猖獗!!
那边还在议论纷纷:“我还听说啊,那新娘子是个相貌一绝,美貌非常的男子呢!”
“啧啧啧,还真是男子啊,看来这韩若离是真废了!”
“要我说啊,废了也能娶到美娇娘,也是他命里有福气,人家家大业大的,害怕享不到福么?”一个抚掌迎合道。
“那男子是哪家花楼里的?他韩家家主能同意?”不知是谁冒出来的这一句,倒是将在场所有人给难住了。
良久,才有人用猜测的语气回道,“莫不是韩家家主也被那妖艳男子的俊颜给迷住了?”
“你是说,父子共享同一个男子?兄弟,你这想法还真是与众不同,妙哉妙哉!哈哈哈!!!”
接着又有人知情人士说:“那男子并非是花楼里的小倌,江南的花楼只有醉烟楼而已,要是那人是醉烟楼的,江兄会不知,以江兄的断袖之名,醉烟楼他怕是逛烂了!”那知情人士望向在一边喝茶的江兄。
被称做江兄的男子肯定是一个常流连于男子青楼的断袖,对别人这么冷嘲热讽他,他也不生气,放下杯子道,“我敢肯定,以韩宅内小厮传出的消息,那人的容貌要是在醉烟,必定会红遍江南……由此可见,那人不是江南本地人。”
“那也是那韩若离有本事……”说到这儿,外头传来一阵吹啰打鼓声,赫然是韩家的婚礼要开始了。
严钰当即起身走出去,燕秋紧随其后,小声问道,“严帝……你有何打算?”
“劫亲,亦或者是结亲。”严钰眼瞳中厉色划过,拳头攥紧了,心中冷哼,成婚?这韩若离还真是打了一份好主意,此人一日不除,后患无穷!
燕秋先是一愣,随即释然一笑,点点头道,“不愧是严帝,真是沉着有序。”
转瞬间两人都消失在酒楼的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