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连点头,知道知道,我在海鲜大酒楼打过六子。
郑有为呵呵笑,“那酒楼是我的产业,租出去的。”
牛批哦,是个土豪,当下让秦真记他电话号码,心里也落下一块石头,担心了一夜赔钱的事,终于不担心了。
不多时,一个年轻妖艳的女子来了,挎着白色包包,走路高跟鞋响亮,进来后劈头盖脸地骂:“郑有为你羞先人,你先人都叫你丢尽了,你狗日的是咋想的?屋里是没有咋地?你要钻黑窟窿?我给你说,想叫我拿钱赎你,门都没有,叫你狗日的牢底坐穿。”
郑有为抱着头,蹲在墙角,不敢应声。
见如此,我火热的心凉了,这郑有为也就是嘴巴上硬,他自己都没钱赎,哪里管的了我。
郑有为的老婆一直骂,各种男女器官夹着郑有为的父母自由组合,熟练运用,终于骂的制服受不了,要把她往外推,还说:“你也是有身份的人,你学学人家家属,你看人家都没着急。”
郑有为婆娘也是骂累了,扭头看到秦真,秦真一脸错愕。
那婆娘就过去问:“你是谁家媳妇?你老汉是那个?”
秦真连忙摆手,“我不是,我不是。”话没说完,外面声音嘈杂,有人在放鞭炮,夹杂着锣鼓声,声势震天。
很多人向外去,秦真也去了,不多时回来,面带慌张,“张发,是帖木日大哥他们。”
我闻言稀奇,“他们怎么了?”
秦真道,“他们弄了一大群牛羊,堵着门口不让人进,正跟制服们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