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你放心,如果事发,他们要是不对我动刑,我是不会供出你的!”
“你的意思是他们要是对你动刑,你就会供出我?”楚驿夸张地长叹道,“真是交友不慎呐!”
……
第二天,楚驿尚在睡梦中,却听屋外家仆禀报:“荀侍郎过来了。”
楚驿脑袋睡得正迷糊,心道荀攸这么早来这里干嘛?却听家仆继续禀报:“他说来找大人一同进宫当值。”
“哦……好像是有这个事情……”楚驿打了个哈欠,抱着被子滚了个圈,哼哼唧唧:“你告诉他,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明天再去吧。”
家仆继续禀报:“荀侍郎还说,他昨日已经替大人在宫中说过了,您今天要是不去或者迟到了,就要领笞刑三十!”
“什么!”楚驿从榻上跳了起来,睡意全无。
楚驿穿好衣物,洗漱完毕,一脸苦大仇深的来见荀攸。
荀攸对楚驿的脸色恍若未见,笑呵呵的:“子璋,你起得太迟了,要不是我提前来喊你,你今天恐怕免不了笞刑了!”
楚驿皮笑肉不笑:“我还真的谢谢你全家,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