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这么快就出来了,显然刚才说一个人不方便什么的都是借口!
纪桡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绕过他走进浴室,准备将刚才混乱中弄湿的地砖擦干。
晏文岩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会儿,又忍不住打量起了这个家。
纪桡的风格十分简单质朴,除了必要的家具之外,摆设几乎没有,倒显得这个公寓有些空旷,也有些寂寞。
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浴室外不远处的墙角有一个洗衣篮,晏文岩回头看了眼纪桡,见他还在拖地,便壮起胆子,走了过去。
洗衣篮中的第一层便是纪桡刚才脱下来的衣服,晏文岩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终于忍不住,把半湿的纯棉背心捡了起来,放到鼻下轻轻嗅了嗅。
“你在做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惊雷般的声音从背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