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时,店家掌柜与小二还是为大家端上来一些酱驴肉,卤肝舌,五香豆干,盐水花生一类下酒的菜,每人面前放一只大海碗,开得几坛陈年佳酿,又为每人碗里斟满酒水,大家几大海碗酒水下肚,豪兴倍添,话匣子也打开,从关外辽东的武功路数到中原的内外技击,从飞镖暗器到十八般兵器及各种外门兵刃,各类江湖野史,武林轶事,无所不谈,其实辽东数省一直为明朝统辖属地,直到女真族兴起后才分割出去成为大清帝国,但是它的风俗文化都受明朝汉化熏陶,与中原相近。
大家正海阔天空谈得高兴,喝得性浓,大堂店门外忽然闯进一个人来,黑色的包巾与劲装,薄底快靴,精神饱满,却正是五虎飞捕中的‘追魂阎罗手’鲍昆。
鲍昆进门一看众人正喝得高兴,虽然只有几样简单的菜品,不禁笑着打趣道;“诸位,寡酒难喝呀,还是留点余兴晚上喝吧!”说完,拿出一个大红请帖递给姜夙愿道;“今晚锦衣卫指挥使朱大人宴请诸位,太白居大酒楼作东,这是朱大人的请帖。”
姜夙愿接过请帖,乘着酒性也哈哈打趣道;“这朱大人也太客气了,我等不过是草野庶民,带句客气话就行了吗,干吗那么破费?”随即又吩咐店小二替鲍昆拿来碗筷,再把关东六豪一一引荐给鲍昆。
太白居大酒楼坐落紫禁城旁边的繁华地段里,楼宇巍峨,金碧辉煌,气派非同寻常,它其实是皇亲国戚和显赫的达官贵人交际应酬的地方,一般人根本来不了这里,剑南虹,姜夙愿,曲玲儿与关东六豪在锦衣卫隆重的列队恭迎仪式下,鱼贯走入酒楼。
锦衣卫指挥使朱云鼎满面红光,盛情地迎接宾客,显得异常的兴奋和激动,他手下的正副统领杜刚,严铁城以及栾天豹,五虎飞捕和上次前往江南金陵城押送军饷银两的京都镖局局主与成名的武林高手作陪,宾主纷纷行礼问候,不熟悉的也各自呈报名号,随后依序入座。
雅间店堂特别宽大,描金涂彩,精致华丽,铺下十多桌海席,而且席桌旁边还有涂脂抹粉的佳丽美女,红牙象板,为宾客们妙声轻歌,拽裙起舞,让人有梦魂牵绕,疑是人间天堂的感觉。
群英聚宴,海味山珍缤纷呈献,觥斜觞倾,琼浆玉液如悬瀑长流,主宾之间,敞开胸怀,淋漓畅饮,碰杯对盏,酣然鲸吞,喝得大家言情四溢,豪气干云,直到半夜时分,醉倒主宾之间的大多数人,大家虽然余兴未尽,还是依依不舍地作罢。
关东六豪中醉了四个人,曲玲儿自然醉了,剑南虹也已经是醉眼朦胧,只有姜夙愿仍旧是那副似醉非醉的样子,众人回到萍聚客栈,六豪中人自然去照顾他们中醉了的人,曲玲儿也有侍女丫鬟伺候,剑南虹与姜夙愿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点亮灯烛,掩好房门。
剑南虹倒在床上,酒意轻涌,有点头晕眼晃,但是头脑特别的清醒,一点儿没有睡意,他不禁偏头对另一张床上姜夙愿问道;“兄台,咱们此次去与少林派汇合,少林派会不会因为咱们曾经去少林寺搅局而对咱们的存见,或者不与咱们汇合,或者故意为难咱们?”
姜夙愿以手抱头,思索一会儿回答道;“应该不会,他们此次出山,必然会得到方丈长老的嘱咐,当以江湖武林大局为重,不过听说少林派此次出山的首领罗汉堂首席金刚弟子了空,他一身武功虽然得自方丈长老嫡亲传授,但是名誉上他还是达摩堂首席大师圆通的弟子,他师傅因为咱们而受到处罚,他难道就没有一点忌恨?还有他毕竟年青气盛,只怕事后听说公子一介弱书生胆敢独闯他们的天下第一劲阵五行罗汉伏虎阵,而且他师傅及四位师叔竟然无可奈何,最后不得不擅自请动镇寺宝兵金刚大乘龙……在下想那小子心中一定不服气,见到公子后,一定会想方设法与公子交手教量。”
剑南虹听后,觉得很有道理,他不怕与了空比试教量,只怕交手后误会更加深,想到此不由重重叹息一声。
姜夙愿忽然翻身坐起来道;“公子不必忧虑,这种事情到时相宜行事,酌情处理就是了,应该不会影响咱们与少林派的汇合,其实少林寺的大劫数就在眼前,天魔神秘宫的乾坤神秘人迟早要与少林寺掌门方丈弘丰长老一战,事关少林派荣辱成败,也关系到武林白道正义的命运……公子还记得在少林寺密室里面,弘丰方丈的一席话吗?事后细细琢磨推敲,只怕当初确实冤枉了武林三老中的楼外楼人越西楼前辈,也连累了天外天人东方闲云和山外山人宇闻野鹤前辈,还有好多少林派与其他各门派的人,听传闻越西楼前辈的后人,也就是你们四大公子中的血狼公子,他曾经被少林派和其他门派围追堵截,被逼到一个狼群出没的地方,也被狼救了下来,又与狼群生活在一起,后来逃往海外东瀛国,所以他号称‘血狼公子’,试想,冤案造成,好多条无辜的生命,更有逼人与兽为伍的屈辱,在下想,那弘丰方丈长老心里不知有多内疚,他肯定原谅不了自己,他是得道高僧,心存积愧,一定寝食不眠无味,终日惶惶不安,要不是为对付天魔神秘宫,只怕早就引咎辞去掌门一职,他这样的心态又如何能够面对强大暴戾的乾坤神秘人?就算那时公子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