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是给天下南北各路英雄豪杰一个展示生平技艺的机会,促进南北武术的沟通融汇昌盛发展,同时通过英雄大擂也为国家甄选人材,所以大擂严格规定,以武会友,点到为止,不准擅自使用任何暗器,违者当按大明朝条律严惩,奖励条例;‘一个人能够连续战胜十名对手,将获得白银五十两,小红花结一条,一个人能够连续战胜二十名对手,将获得白银二百两,大红花结一条,本次擂台赛为期十天,取前三名优胜者获最高奖励,第一名获无敌英雄擂主,武状元,黄金五百两,玉质金冠一顶,御赐龙泉宝剑一柄,授正五品官衔,可以随时入兵部拜将,第二名获国威神勇大力士,黄金三百两,御赐龙泉宝剑一柄,授五品官衔,可以随时入兵部拜将,第三名获国威神勇大力士,黄金二百两,御赐龙泉宝剑一柄,授正六品官衔,可以随时入兵部拜将,以上三名皆大红花结披身,骑银鞍白马绕城三巡游,紫禁城太和花园赴御宴,当今圣上将与万众军民普天同庆。’则旁边有军校登记注册报名者名单,奖励台上堆放着黄金白银,大小红花结,备有银鞍白马,礼炮花竹,擂台前一丈开外就是成千上万的观众。
有报名注册的比武者分别从擂台两边的扶梯登上擂台站入黑漆方格里,通判手使劲敲响铜锣,大声报道;“河北省冀东沧州虎形拳对山西省中坝十里浦鹞子散手!”随即报出双方姓名。
俩名参赛比武的汉子相互抱拳行礼后,在‘咚咚’的鼓声中,亮开身架,向对方发起攻击,一时间,俩人身影起伏交错,拳脚展开,虎虎生风,虎形拳大开大合,威猛饱满,含裂石开碑的劲力,鹞子散手敏捷矫健,出手如电,套路充满轻灵自若的刁狠,擂台下的观众发出震空的喝采声,声动长空。
剑南虹,姜夙愿,曲玲儿几个人夹杂在观众的人群里面看了两场比赛,姜夙愿淡淡地道;“擂台比武刚开始不久,这些都是二三流角色,咱们还是等两天再来。”
剑南虹看看擂台右边环型台上的少林僧人,犹豫一下,不禁对姜夙愿问道;“兄台,学生看咱们需不需要与少林僧人们会晤一面,彼此间便于联络?”
姜夙愿摇摇头道;“此时不是时候,如此仓促相见,只怕会带来误会麻烦,剑公子曾经在少室山独战他们名播天下的劲阵‘五行罗汉伏虎阵’,少林僧人虽然对你崇拜钦佩,但是心中难勉有不服梗塞的地方,特别是这位罗汉堂首席弟子了空,虽然年在青壮,但却是深得宏丰老方丈的嫡传真学,兼之天资神慧,悟性极强,外加勤奋努力,武学修为决不在圆通之下,咱们还是另择一个适当的机会相见比较稳妥一些,况且咱们没有必要这么早露脸在天下英雄面前。”
几个人离开擂台校场,回到客栈已经是午晌,姜夙愿吩咐店家多加几个菜,待温酒热菜上桌时,姜夙愿替每个人碗里都斟满酒,看来他今天情绪很好,他端起酒碗对大家笑着道;“多天以来,大家的心情烦闷枯躁,只顾埋头赶路,一路行来真的是极度困乏,在下也不例外,心情惆怅难受,唉,其实人生就是缘份,那些蒙古人咱们相交的时间并不长,不知为什么相互间就那么默契,竟然如同一二十年的莫逆生死之交,大家分别,真的是难舍难分,心里竟有锥扎般的隐疼,相互分别后,想到各自相隔千万里之遥,不知何时再能相聚?更是痛楚难受,一切都黯淡下来,失落空虚——但是到了京都这个小客栈,心情豁然开朗起来,这个客栈的名号取得好!‘萍聚客栈’……”
曲玲儿也端起酒碗来浅抿一口,不解地问道;“萍聚客栈,客人匆匆而来,匆匆而去,有的客人只住上一宿抬脚就走人,大家就像浮萍一样,有什么好?”
姜夙愿看她一眼,将酒碗放在桌面上,慢条斯理地解释道;“咱们江湖人就像浮萍一样飘零,如果有缘,大家就暂时聚汇在一起,待有激流风暴到来,又会随命运飘泊,聚散俩依依,所以这是江湖人的宿命,不必为此忧郁难受。”
他这一席话说到大家内心底里,曲玲儿不由点点头,赞同道;“浪子兄台这么一解说,到也合情合理,令人深省起来,这萍聚客栈的名号就有意思了,到底是走南闯北,阅历丰富之人,见解也精辟独道。”
剑南虹也喝下一口酒,感慨道;“其实大家都明白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句话的道理,但是与好朋友分离后,要做到随其自然的平静却是很难的,大家都是性情中人吗!话又说回来,思念朋友虽然心里很酸涩,但也很甜美,学生受姜兄台的启发,咱们待京都的事情了结完后,何不结伴到大草原上一游,一来与蒙迪等人再度重逢聚汇,二来也看看蔚蓝天空,碧绿草原,听听辽阔悦耳的牧歌,开开眼界。”
他话音未落,曲玲儿第一个拍起掌来附合道;“剑公子这个提议好,一望无际的草原,风吹草低见牛羊,可以想象是多么美丽迷人……”突然,她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拍桌面,斜眼看着剑南虹,表情神秘地怪笑道;“嘿!不对,剑公子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到草原上去定然是想见若琳公主,你们俩个人的事情大家都已经知道,那晚上本公子也听到了若琳的歌声,也起床偷偷看到了若琳的女儿装束,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