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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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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恨天掌令(7 / 9)
者碰到,那就立马要残肢破体,吸血噬肉,狼奔豹窜,锋锐难挡,一时间,将蒙古人和蝎王镖逼开一段距离,这乾坤杀手拼起命来确实也有群雄难挡之疯狂。

    就在逼退蒙古人和蝎王镖的刹那空隙间,追风狼乘势摸出两颗霹雳霰雾弹,火刀火石点燃引线,重重抛掷在地上,霎时,一团火焰伴随着炸裂声爆闪而起,紧接着一大片浓浓的烟雾弥漫散开,豺狼虎豹四人在烟雾的掩护下射进丛林里逃得无踪无影。

    姜夙愿,蒙迪几人忙屏息呼吸,分散躲开烟雾,他们知道这种霹雳霰雾弹是来自东瀛扶桑国的,是东瀛忍者逃生盾土时专为迷惑敌手视觉用的,它没有多大威力,也伤不了人,但是还是怕它烟雾里含得有毒素。

    那边鏖战激烈的马车队行列里也连续不断地爆响起炸裂声,火焰团团,硝烟浓烈滚滚,这是那些魔宫属下听到追风狼发出的唿哨号令声,也纷纷扔出霹雳霰雾弹,借着烟雾的掩护慌张逃窜,追风狼见大势已去,自忖自己这方难敌对手,鬼影豺,霹雳虎已经负伤,属下众多人也伤亡惨重,弄不好银两保护不住,只怕还要遭受全军覆灭,所以当机立断,顾不得掌令大人和银两,就下令撒退。

    朱云鼎一边躲避烟雾,一边呼声大喊;“不要追击魔徒,快查看军饷银两是否在?保护好它!”军饷银两失而复得,他已经是惊喜交集,但也成了惊弓之鸟,现在魔徒又在捣弄得乌烟瘴气的,他怕稍有不谨慎,军饷银两再有什么闪失,故尔下令军校们保护军饷银两为重,他窜上一辆马车,挥刀斩去堆放在上面的木箱上的锁头,揭开箱盖一看,里面尽是白花花的上等官银,再取出一锭拿在手中仔细辩认,官银上赫然有官府明显的铅印,不由嘘出一口长气,终于放下心来。

    烟雾已经散尽,魔徒们丢下一些尸体后逃得无踪无影,军校们仔细检查了马车上的所有木箱,军饷银两安然无恙,大家这才松下气来,高高兴兴地套好木箱,准备返回,这一仗虽然没能够消灭魔宫的有生力量,但是能够顺利地追回军饷银两,已经算是万幸,大家的心情当然兴高采烈。

    姜夙愿,蒙迪,朱云鼎等人见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就朝剑南虹这边走过来,见剑南虹茫然地怔立在一边,曲玲儿一家三口人正在相互依偎倾诉,泪流满面,其情融融可亲,场面感人,大家也就远远站立在一旁,静静等待。

    曲凌飞在荻娘和曲玲儿的搀扶下,慢慢地站起身来,他深情地看看妻子和女儿,神情肃穆,一字一句地道;“荻娘,夫君已经无颜再苟活下去,今生今世欠你的太多,来世夫君做牛做马一定加倍偿还,你知道夫君圣宫门规森严,对背叛圣宫或者逃离圣宫的人都要给予最残酷的制栽,就是天涯海角追踪也要截杀,手段之严厉令人发指,夫君不想连累你与孩子……”

    说到这里,曲凌飞咽哽了一下,又转头对曲玲儿语重心长地道;“玲儿,父亲对不起你,小小的年龄就把你抛弃不管,玲儿懂事,不要怪父亲,以后要好生伺候你母亲……”

    曲玲儿听他的口气不对劲,立刻拉住他手臂摇晃道;“爹,您说什么?您千万不要有其它的什么想法,您那魔宫也没有什么了不起,武林中自有人对付它,玲儿只要我的爹。”

    荻娘着急地对曲凌飞道;“郎君,不管怎样,妾身是你的妻子,你的事情就是妾身的事情,你只管放心随妾身回苗疆,魔宫要是敢来追杀你,极乐门就与它誓不两立!”苗疆女人水一样的柔情溶化着男人躁动的刚烈,对爱的宽容也撕裂着男人的执着。

    曲凌飞惨然一笑,摇摇头道;“夫君身负满门血仇,现在已经无力讨还血债,夫君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前辈,”剑南虹不知什么时候走上前去,对曲凌飞抱拳行礼道;“恕学生无礼打断您们的谈话,其实学生的遭遇与前辈差不多,哺育学生成人的义父一家人十年前都已经遭阉党毒手,而且学生记得年幼的时候,义母曾经告诉过学生,学生是义父押镖回来的途中拾到的,那时候学生不过一两岁,从学生身上穿的绫罗绸缎衣饰上看应该是官宦世家子弟,不过身上没有任何的凭据证明学生的身世,义母告诉学生,学生的亲生父母一定是受到迫害,临危时撇下学生,他们不留下凭据,就是想让学生如果得救,就做一个草根平民,不要报仇,前辈想想,学生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哺育学生成人的义父一家人又遭受阉党毒害,这不是天大的仇吗?可是新帝力精图治,那些弄权使坏的阉党也受到律法制栽,学生想,死去的亲人们一定希望咱们活着的人好好活着,前辈,天意撮合,您找到了女儿,您不能再糊涂,应该为女儿想想,她不能再没有了父亲!”

    也许南秀公子的话有道理,也许南秀公子说这番话的表情是发自肺腑的真诚,曲凌飞听得这番话后,面部上的表情有着明显的变化,他的眉梢,嘴角,腮帮都在剧烈的抽搐,陷入一种矛盾的痛苦决择中。

    良久,曲凌飞抬起头来仰望夜空,忽然他大声叫道;“天意,天意弄人呀……”声音嘶哑苦涩,回荡在夜空里,凄凉延长,充满万般的无奈。

    荻娘和曲玲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