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掌震碎酒坛口上的岩灰石腊,用袖子擦擦坛口,抱起来喂进张开的嘴唇上猛灌而下,酒浆倾注如泉,顺着他嘴角面颊流淌下,淋湿了他胸前一大片衣襟,姜夙愿略作停顿,哈哈大笑,豪姿焕发,又继续喝酒。
这时,杜刚,严铁城,慕容骏南三人抵抗不住药力发作,相继倒在桌上睡去,而姜夙愿喝下半坛酒后,精神增强,面色渐渐红润起来,竟然恢复如平常一般。
看着他本想借酒消出难受,没有想到得以恢复的样子,剑南虹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的经历,那是在洛阳城回风谷被曲玲儿的母亲金蛇娘子误会下擒住他,曾经给他服下极乐门的独绝秘药‘断魄英圣水’,那种感觉就是现在这样经脉百穴受阻,浑身上下泄劲无力,而且事后服解药时也曾经喝下烈酒,记得金蛇娘子当时说过,吞服解药时必须陪伴喝烈酒,才能迅速解除药力,姜大哥虽然没有吞服解药,但是他猛烈地喝下烈酒,也就起着解除药力的效果,但是极乐门的秘药又怎么会与魔宫有关联?再想,曲玲儿的父亲虽然现在在魔宫里,但是他以前曾经与极乐门有着很深的渊源……
曲玲儿与蒙迪等人闯进偏厅里面,一看这场面,曲玲儿忍不住惊叫一声,赶紧上前扶住姜夙愿责怪道;“都已经倒下几个了,你怎么不知道厉害还在喝?”
蒙迪也上前扶起剑南虹问道;“剑公子,怎么样?知不知道是中的什么毒?其于的人在下已经分布在偏厅外面,剑公子放心好了。”说完,他伸手拿住剑南虹手腕探他脉膊,他精通医术,更集佛门密宗和西亚诸国的芪黄之术于一身,探一阵,不禁皱眉摇头道;“脉膊正常,只是略低于常人,竟然察看不出是中毒的迹象……”
剑南虹笑笑,回答道;“这应该不是什么毒药,是独特的蒙汗迷药,只是制止住人的丹田内元和经脉穴道,应该是苗疆极乐门的‘断魄英圣水’。”他突然对曲玲儿问道;“小兄弟,你母亲给你留下这种解药没有?”
“当然有——”曲玲儿回答道,随即伸手从怀里掏出几只羊脂小玉瓶,看了看,取出其中一只小玉瓶,点点头道;“对了,这就是解药。”尔后沾沾自喜道;“在下不管怎么样算来也是极乐门的公主,这些极乐门的法术自然要传给我。”她转头对管家吩咐道;“麻烦管家大人去取一只大碗和几只小碗,一壶净水。”
管家随即照办,片刻间就送来一只大碗和几只小碗,一壶净水,曲玲儿将壶中净水盛在大碗里,然后打开玉瓶封盖,往碗里抖下些许白色的粉沫,伸手用手指在碗里一阵搅拌,继尔又吩咐管家道;“极乐门用毒用药,天下无双,不但毒与药功效猛烈绵长,而且毒与药都浓缩精致,马上给中了迷药的人服一小碗解药水,五小碗清冽酒。”
管家照吩咐逐一给每个中了迷药的人服下解药和清冽酒,也好在有姜夙愿剩下的半坛酒,半个时辰过去,几个昏睡的人也觉醒来,所有人都试着调运内元真气,果然丹田里面罡元充沛,真气激荡,周身经脉穴道畅通无阻,百骼注劲,已经恢复得如常人一般。
朱云鼎站立起身来抱拳对曲玲儿揖礼道;“多谢少侠援手相助,早听传闻苗疆极乐门擅布施毒,无形无影,无色无味,使人防不胜防,没有想到少侠竟然和他们有渊源,极时化解了这种蒙汗迷药,本使由衷地感谢少侠。”
曲玲儿看了看他的衣着服饰和他的举止气度,知道他是大有来历的人,也抱拳回礼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朱云鼎又转身对柳一公道;“惭愧,本座刚才心里还对盟主有误解,以为是盟主故意设下的鸿门宴,要加害本座,现在看来纯属一场误会,错怪盟主,本使当面谢过。”说完,抱拳对柳一公揖礼,不停地点头深深鞠躬。
柳一公抱拳回礼,纵声长笑道;“只要指挥使大人明白事情的真象就好了,让指挥使大人虚惊一场,老朽才是深感惭愧,应该请罪的是老朽。”
如此折腾下来,已经是三更中夜以后,柳一公看看满桌的人,转头对朱云鼎道;“老朽本想另备一桌酒菜继续进行畅饮,但实再是心有余悸,这样吧!夜已深沉,指挥使大人就和你的属下屈尊移驾至寒舍安寝如何?”
朱云鼎目眸闪亮,睛珠转动,沉思片刻道;“多谢盟主盛情款待,只是本使不明白,这极乐门的蒙汗迷药虽然厉害,但是它只能制止住人的内元真气和周身经脉穴道,使人暂时失去武功,既便没有解药,几个时辰后也会自行消除,功力就会恢复如常,也就是说这种蒙汗迷药只能暂时制止住人的武功,而对人没有半点伤害和遗留后患,黑龙门与魔宫为什么会对我等众人施下这种蒙汗迷药,他的目的又何在?”
朱云鼎这个疑问提得很明白尖锐,魔宫为什么会对柳府宴会施下这样的蒙汗迷药?他们是想以此用迷药制止住众人的武功再乘虚而入袭击柳府?但是大半夜都已经过去,仍不见魔宫的半个影子,魔宫并不知道柳府里面有人会有这种解药?大家都苦思冥想,可是得不出任何结果。
此时,偏厅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众人一阵紧张,方佛预感有什么事情发生,都一齐往厅门外望去